另一邊,我和啞巴走回小區的時候,阿慶去送小云了還沒有回來。
我依舊一不發,回到這個簡潔的三居室后,我坐在了沙發上,默默抽著煙。
啞巴就低著頭站在一側,像個沒有完成作業等待老師批評的學生。
一支煙沒有抽完,我聽到了三輪車的發動機聲音。
接著,樓梯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再接著,氣喘吁吁的阿慶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阿慶看了我一眼,又瞄了啞巴一眼,然后他使勁給了自己一巴掌,說道,“生哥,今晚這事怪我!是我沒有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主要虎頭太過分了!他竟然去拍小云的屁股......”
啞巴后知后覺,也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嘆了一聲,看著阿慶和啞巴道,“站著干嘛,坐啊。”
等他二人坐下后,我又道,“我沒有怪你們,有些事情一直憋著也不是辦法,發泄出來也好。你們沒受傷吧?”
阿慶咧了一下嘴,“一點皮外傷而已,虎頭那家伙被我連掏了兩次,估計兩個月之內都別想使用男人功能了。”
“阿巴阿巴。”
啞巴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自己的輝煌戰績。
這二人打架非常有經驗,啞巴力大無窮,走的是一力降十會的路子。
阿慶雖然瘦小但身手非常靈敏,最喜歡專攻下三路。
反正這二人配合起來的話,對付幾個赤手空拳的人肯定是沒什么問題的。
“生哥,這頓揍沒白挨!剛才我送小云回去的時候,她拉著我的手都心疼的哭了,我感覺她是真的喜歡上我了。”
看著阿慶沾沾自喜的樣子,我沒好氣道,“她只是眼睛看不到,腦子又不壞,你是為她出的頭,她當然心疼你了。”
阿慶立馬又道,“生哥,那你說我下一步該怎么辦?什么時候幫她治眼睛?”
兩個多月前,阿慶就跟我說過,他好像喜歡上小云了,還要不管不顧的幫小云治眼睛。
小云的眼睛是因為病變導致的視網膜和角膜脫落,跟小靈因高燒導致的失明很相似。
這種失明不是沒有治好的可能,不過要花錢買角膜以及支付高昂的手術費用。
當時小云剛來燒烤攤沒多久,彼此沒什么情感基礎,我怕阿慶的熱情會嚇到小云,所以就制止了阿慶。
我的建議是,讓阿慶和她再接觸一段時間,積累一下彼此的感情,至于瞧眼的事,先不急。
不是我沒有善心,花幾十萬倒沒什么,關鍵小云的眼睛要是復明了,那她唯一的自卑也就沒有了,到時再嫌棄阿慶怎么辦?
就阿慶那個吊樣,說實話還真配不上小云。
光是個頭,小云就比阿慶高了。
阿慶有錢不假,但據我的觀察,小云雖然殘疾,但也不是那種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人,她有自己的底線和堅持。
現在阿慶再次舊事重提,我僅是冥思片刻就徑直說道,“這次你為小云出頭的表現挺好的,應該獲得她的好感了,借著這個機會,這兩天你跟她表白一下。”
“表白的時候語氣誠懇一點,就算小云同意了,你也不要猴急,爭取用真心徹底打動她。水到渠成的時候,你們的關系自然就突破了,到時再治眼也不遲。”
阿慶顯得有些沮喪,“啊,這么麻煩啊!能不能先幫小云治眼啊?她每天都生活在黑暗的世界里,我看著好心疼。”
我搖了一下頭,語重心長說道,“順序不能搞錯,你就聽我的,先和她突破關系,最好生了一個孩子之后,再提治眼的事。”
“你如果覺得于心不忍的話,就換個角度想一下,如果她沒有遇到你,別說復明了,她家里的生活都是個問題,不是嗎?”
“我們對她的幫助已經夠多了,如果沒有任何理由就拿出一筆錢幫她治病,會嚇到她的,懂了吧?”
對于我,阿慶自然是百分百信任的。
當下他點點頭,“行,我聽你的。”
接著,阿慶又問,“生哥,跟著你的那個女孩是誰?你救的是不是她?”
我點點頭,“她叫姚雪,這次你們能這么快被放出來,跟她有很大的關系。”
當下我把具體的經過講了出來。
得知大名鼎鼎的閻王就是姚雪的哥哥后,阿慶一時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片刻后,阿慶激動說道,“生哥,天賜良機啊!咱們不是缺一個強有力的紅道人物嗎?閻王絕對夠格!”
“我看那個女孩對你挺有意思的,只要能拿下她,那閻王就是你姐夫,到時什么煩惱都沒有了!簡直一箭雙雕啊生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