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從一個出租車師傅嘴里聽到道上閻王這個名字,為此我還專門上網了解過這個人。
姚閻,今年應該是四十三歲,畢業于國家刑大。
他的履歷前期很平淡,但后期很耀眼。
前期在基層工作了八年之久,然后開始按規提拔,只要到了任期,一準得到提拔。
千禧年的時候,就已經是島城市局的副局長了。
在隔壁仙城任刑偵支隊長的時候,他接連破獲了兩起大案。
這兩起案子無論是涉及的錢財,又或是道上的人物以及官府中人,在仙城歷史上都是史無前例的。
而且仙城的大拇哥就是在他堅持不懈的調查下被擼的。
升任島城副局長后,姚閻又親自組織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掃黑行動。
行動結束后,島城的監獄人滿為患。
正是這一連番的動作,才奠定他閻王的稱號。
當然,坊間也有人稱他為姚青天,以及罪惡克星。
閻王這個名字在島城很有名,導致很多人忘記了他的本名。
作為前犯罪分子,我自然也聽說過n次了。
不過我并沒有刻意的去打聽,也沒有生出結交的想法,因為我知道他不是我的目標,再說,目前我就是一個透明的小人物,也攀不上人家。
沒想到命運就是這么奇怪,竟然讓我和他有了交集。
這樣一來,一些疑問也就迎刃而解了。
怪不得挾持姚雪的那伙人這么快就落網了,原來他們抓的是閻王的妹妹。
由此可以推出,這伙人絕對是隨機抓的人,要不然,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姚雪。
怪不得宋樹民對我這么熱情,而且當機立斷就放了阿慶和啞巴二人,原來是姚閻過問了此事。
想到這,我也不免感慨,我原以為姚雪的哥哥能在分局上班已經頂天了,沒想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閻王!
如此一來的話,一時半會我別想和姚雪劃清關系了。
因為姚閻這種級別的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不需要他幫我,但我需要他能在我遭受不公的時候,能為我主持公道。
如果姚閻真要請我吃飯的話,那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我肯定是要把握住的。
想到這,我不禁感到一陣蛋疼。
假如我想和姚閻建立人脈的話,豈不需要姚雪從中撮合?!
也就是說,我和姚雪的關系越緊密,就意味著我和姚閻的人脈越牢固?!
這一刻,我再再一次感受到了命運的操蛋。
本來準備不搭理人家的,這下好了,我還得主動維持關系.....
想著想著,我走到了燒烤攤前。
剛好阿慶和啞巴也將東西收拾好了,今晚算是下了一個早班。
就在我們準備走的時候,迎面走過來幾個人。
看到來人后,我眉頭皺了一下。
因為走在正中間的正是威哥。
看到威哥,啞巴頓時就怒了,咬牙切齒蹦出了兩個字,“阿巴!”
威哥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樣子,人還為走到跟前,就連忙笑著解釋道,“兄弟,別生氣,誤會!都是誤會。”
說著,威哥拿出一沓錢,看著我滿懷歉意的說道,“這個該死的虎頭是真的欠打!我早就跟他說過了,一定不能找你們的麻煩,可他偏不聽!”
“兄弟,你放心,等他從醫院出來了,我一定再揍他一頓為你們出氣!”
“那什么,這一萬塊錢是我的一點誠意,用來賠償今晚造成的財務損失。”
我并不奇怪威哥做出這樣卑躬屈膝的舉動。
見風轉舵也是道上的生存法則之一,我要是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他肯定會忘死里踩我。
關鍵現在姚閻幫我出頭了,低頭服軟道歉賠償才是他最明智的選擇。
我接過錢,然后扔給了阿慶,不緊不慢說道,“既然威哥這么有誠意,那今晚的損失我就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