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慶決定回港城,和我同生死。
而其他人的意見很搖擺,他們畢竟剛經歷一次生死,而且港城那邊已經全城戒嚴在抓我們,回去絕對沒有一絲活路。
我鐵了心不跟他們聯系,就算到了港城,他們估計也是白跑一趟。
另外,我要是沒有回港城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概率上還是存在的。
如果我沒有回港城,他們又齊齊回了港城,那不是白白送死嗎?
大豹的建議是在等等,說不定我突然之間就又回來了。
但阿慶和啞巴沒有選擇等下去,他們當即驅車趕回了港城。
就這樣,我們通過不同的搭乘方式一同趕往了港城。
雖然車子的速度快了一點,但他們出發的時間比較晚,加上路途曲折,他們抵達港城的時間比我慢了兩三個小時。
阿慶雖然著急,但也沒有亂了陣腳。
快到港城的時候,他給一個叫小風的家伙打去了電話。
小風曾是阿慶的小弟,人還是比較忠心的,不過他的咖位比較小,只是看場子的一個小弟,阿慶有心培養他的,只是時間上來不及了。
場子關門歇業之后,小風也沒有離開港城,而是整天待在網吧里上網。
阿慶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就是打聽一下港城的情況,然后考慮以什么樣的方式進入。
哪知,從小風嘴里,他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從當天傍晚開始,阿豹就一直待在郊外的金馬物流倉庫里,而且倉庫里還綁著一個女人,好像在等什么人來自投羅網。
按理說他一個無名小卒而已,不可能知道這樣的絕密消息,但世事無絕對。
得勢之后,阿豹不僅擁有了我在蛘虻乃諧∽櫻鄢塹拇蟾緩酪猜淙胨氖種小
然后他開始大量招兵買馬。
像我跟阿豹,以及覃三江的斗爭和關系,小風這樣的小弟是可能不知情的,他甚至都沒有見過我。
他只關心有沒有工作,至于老板是誰,他不關心,也沒有身份關心。
接到以前朋友的電話后,小風幾乎沒有猶豫,當即就投到了阿豹的手下。
阿豹去往金馬物流的時候帶了一批手下,其中就包括小風的那個很鐵的朋友。
小風是通過鐵哥們知道了阿豹的行程,然后又告知了阿慶。
這中間曲折的經過完全可以濃縮成兩個字:幸運。
是的,就是幸運。
上蒼雖然堵死了我所有的出路,但卻給了我一條無比狹窄又崎嶇兇險的生路。
得到這個信息后,阿慶差不多已經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肯定是阿豹這個逼貨挾持了曹夢圓或者楊梅,要不然我不會回來的。
然后他當機立斷,直奔郊外的金馬物流。
他和啞巴也是幸運的,因為過了凌晨,加上我的蹤跡已經知曉了,所以,馬東升便撤去了大部分的關卡。
這才讓他們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金馬物流附近。
他們來到的時候,事情已經接近尾聲了,白毛雞已經將曹夢圓帶走,而我也被代菲兒折磨的只剩一口氣了。
在不明實情的前提下,阿慶讓啞巴將車停在一處,他自己準備前往倉庫探查一下情況。
要是情況屬實,他就讓啞巴開車直沖倉庫里面,哪怕死,也要和我死在一塊。
只是,還沒等阿慶走太遠,幾輛車就開了出來,剛好還是朝著他而來。
阿慶連忙躲在了一側的草叢里,還打電話讓啞巴注意隱蔽。
在金馬物流北面一公里不到就是一條河,阿豹就是在那里終結我的。
而讓我命不該絕的巧合是,啞巴的車就隱藏在附近。
阿豹將我拋入河中的場景也被啞巴盡收眼底!
啞巴這個人的思維很單一,他并沒有想到麻袋里裝的是我。
要是知道了,肯定開著車撞過去了。
他想不到的東西阿慶想到了。
阿慶只看到幾輛車在不遠的橋上滯留了一會,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剛好啞巴埋伏在附近,并通過信息向啞巴了解情況。
啞巴不會說話,但認識字,也會發信息。
得知這伙人拋了一個麻袋之后,阿慶立馬想到了一個可能,然后告訴啞巴,那個麻袋里可能裝的是我!
撈上來之后,確實是我。
只不過已經沒有呼吸了。
啞巴不僅潛水的技術很高,還懂得一些溺水急救的知識。
一番摁壓和人工呼吸后,還真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不過我也僅是有了呼吸而已,整個人依舊是昏迷狀態。
因為失血過多,我甚至還發了高燒。
沒有停留,啞巴和阿慶二人立即拉著我去了粵城。
在粵城的友好醫院里,足足搶救了六個小時,才保住了我的小命。
等第二天我有了意識之后,我深知粵城不是安全之地,加上我四肢的傷勢也得到了控制,然后我們連夜撤離,一番奔波之后,最終來到了島城最好的外科醫院。
這就是我獲救的全過程,幸運而又離奇。
直到現在,有時想想還會覺得這一切巧合的就像提前彩排好的一樣。
可有時再想想,這不就是命運嗎?
無常而又意想不到。
我本以為自己鐵定會被白毛雞和汪強等人救走,結果,老天愣是把我留給了阿豹。
我又以為自己絕對沒命的時候,老天又讓我奇跡般的活了過來。
既然沒死......那就先好好活著,那些曾經的恩怨,再一步一步清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