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港城這片地界,沒有人比我們更熟悉了。
一路從小路穿插,半個小時后,我們兩輛車就來到了蛘蛞緩徘畔隆
“小川,車里有藥膏和繃帶,你們先去處理一下。”
橋上不遠的河堤小路上,停著兩輛我們的備用車。
車里不僅有大量的現金,還有一些急用藥品和衣服之類的。
下了車,我連忙跑到了大豹的車里,看望那個受了重傷的兄弟。
“死了。”
大豹輕聲說道。
我攥著拳頭重重的砸了一下車門,又無比悲痛的捋了一下頭發,一時沒有說話。
“林建那邊怎么樣?”
大豹又問。
我輕輕搖了一下頭,緩緩道,“情況不樂觀,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我們走后,對方開始不要命的進攻,螞蟻他們為了幫我們爭取時間,已經走不掉了......”
大豹自然明白‘走不掉’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我們的命是螞蟻他們用自己命換來的。
“林建和其他幾個人已經回到港城了,他們準備先去粵城,從粵城再去云省和我們匯合。”
我接著說道。
“呼!”
大豹長舒了一口氣,拍著我的肩膀道,“小方,這都是命,我們也不要太難過。他們的個人信息都有,以后我們再慢慢報答他們。”
我點點頭。
接著,我們都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舊衣服都扔進了車里,然后將車開進了河里。
包括車里的那兩個兄弟,以后就長眠在這片水域里了。
做完這些后,我們沒有絲毫耽擱,立馬乘車離開。
我們沒有走城區,而是通過郊外和幾段山路先去了厚街,準備穿過厚街離開港城。
后知后覺,等我們來到厚街的時候,白毛雞終于給我打來了電話。
“小方,港粵大道的事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白毛雞顯得極為震驚。
“新哥,你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
我淡淡說道,語氣里透著一絲疏遠。
頓了一下,白毛雞又道,“市里的武警部隊已經出發蛘蛄耍Ω沒岫閱闥械某∽櫻約澳愕墓叵低幸淮緯溝酌椋悄閽蛘虻幕埃透轄衾肟
“還有,全市各鎮的治安和刑偵部門都接到通知了,會在各個路口設卡,你只要沒出港城,千萬不要走大道!”
白毛雞的最后一句話讓我眉頭一皺,然后我立馬給小川使了一個眼色。
小川也立即給大豹打去了電話。
“新哥,謝謝你的提醒,有機會的話......再請你吃飯吧。”
“唉。”
白毛雞嘆了口氣,“小方,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想說的是,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我即將前往緬甸流亡了,現在討論這些也沒什么意義了。
“新哥,我的一些朋友還在蛘潁鬩薔醯謎娑圓黃鷂業幕埃m隳茉謁怯心汛Φ氖焙蟶焓職鏌幌隆!
“這個你放心!我肯定會留意的。”
“嗯,希望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
“一定會的,對了小方,你們的號碼都不要用了,這邊的手段很厲害,說不定會根據你們的號碼追查你們的位置。”
.....
掛了電話后,我根據白毛雞的提醒做了一系列的善后。
沒有離開國內之前,所有的細節都不能馬虎。
剛進入厚街,我們就聽到有隱隱的警鈴聲傳來。
然后我們重新規劃了路線,決定不去沙田了,直接掉頭去了鵬城。
由于我們沒有任何逗留,加上厚街的路口又沒有全面設卡,便讓我們順利來到了鵬城。
來到鵬城之后,也沒敢有絲毫停留,立馬北上前往惠城,我們準備直穿惠城和河城,從而離開粵省。
只要能離開粵省,我們的安全算是得到全面保障了。
抵達鵬城之后,所有人的緊張都得到了緩解,我們甚至還在鵬城的夜市攤買了一些吃食。
前往惠城的時候,小川問了一個同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巖哥,你說阿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居然和覃三江坐在一輛車里!而且還是他把覃三江從車上趕下來的!這......這到底發生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