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是誰啊我草!要不是給新哥面子,我當場就給他兩個嘴巴子!”
電話里傳來太子輝不疾不徐的聲音,“我早就跟你說了,這家伙不會把你放在眼里的,你偏不信,自己說,這頓不自在是不是自找的?”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來酒店,哥哥請你喝酒。對了,覃總也在呢,咱們剛好一塊吃頓晚飯。”
太子輝的這番話,可謂極盡挑撥之能事。
先是陰陽胡成不受重視,接著又假模假樣的安慰一番,利用態度落差來激發出胡成的怒火。
對于高智商的大佬來說,這個計謀很低級。
但對于胡成來說,剛好能刺激到他敏感的自尊心。
只見胡成頓時怒道,“吃什么飯!我現在沒胃口吃飯!我現在就馬東升打電話,讓他去查這小子!我就不信他底子沒有一點灰!”
“別!”
太子輝又道,“馬東升奈何不了他的,你打了也是白打。你要是真想出這口氣的話,就跟舟哥打個電話吧!他對這小子也沒太大好感,你只要一牢騷,保管對他的胃口。”
胡成頓時眼前一亮,然后轉怒為笑,“行,我這就跟舟哥打一個。”
掛了電話后,太子輝看著覃三江笑道,“做好‘收復河山’的準備吧,姓方的小子已經兵敗如山倒了。”
覃三江拍了一個彩虹屁,“輝哥真是當代諸葛啊!三兩語而已,就成功挑起了胡公子對方巖的怒火。就是不知道舟公子會不會插手此事,如果他插手的話,方巖絕對沒有一絲勝的希望。”
太子輝淡淡道,“只要舟哥不插手,就等于插手了。”
覃三江先是一怔,隨即就反應了過來。
眾所周知,白毛雞和舟公子的關系也不錯。
如果他央求舟公子出手相助的話,勝利的天平絕對會向我傾斜。
但只要他不插手,那我的結局只會以失敗告終,只是早點晚點罷了。
嘆了一口氣,覃三江眼中透著一抹世事無常,感慨說道,“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又眼見他樓塌了......”
......
另一邊,胡成掛了太子輝的電話后,隨即找到一個備注為舟哥的號碼,撥了出去。
耐心的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音,胡成的臉上沒有了一絲頤指氣使的樣子,甚至還露出了諂媚的笑意。
正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他胡成雖然牛逼,但在舟公子跟前,也只有點頭哈腰的份兒!
電話終于通了。
“舟哥,現在人在哪呢?什么時候來粵城玩啊?”
“......”
“沒事,不是想你了嘛!對了舟哥,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方巖的家伙?媽的!這家伙簡直過分!我想和他做點生意來著,他不做也就算了,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最可氣的是,我都抬出你的大名了,他依舊不賣我面子!靠,我從來沒見過這么猖狂的人,竟然連你都不放在眼里!”
......
粵省,江城,一間極盡奢華的包廂里。
餐桌的正主坐著一個年齡在三十四五歲的男子,他梳著一個背頭,手上帶著一個極其醒目的碧玉扳指,手腕上的百達翡麗手表更是私人訂制款。
無論是氣質還是衣裝派頭,男子都給人一種濃濃的壓迫感。
在男子的對面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屬于武大郎的那種身材,不僅短還寬,這也就罷了,關鍵長的也很丑。
塌鼻梁,瞇瞇眼,厚嘴唇,肥肥的臉上盡是凹凸不平的痘坑。
造物主仿佛對他很吝嗇,把所有的缺點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如果這樣推斷的話,那造物主對男人身邊的女人則大方到沒話說了。
這女人不僅膚色白皙,面容也極其精致,仿佛從畫里走出來的一般。
就是眼神有些盛氣凌人,整個人透著一股老娘誰都不怕的強橫。
在男子接電話的時候,這一男一女同時放下了筷子,以示對男子的尊重。
很快,男子就把電話掛了。
然后看著矮矬丑的男人問道,“傅書記,你們剛才說的是誰?方巖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