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太子府門口,守門的侍衛見是孟清念,雖有些疑惑她為何又來,但也不敢阻攔,畢竟之前她來教太子妃醫術也是有過通報的。
在管家的引領下,孟清念很快便來到了太子妃沈若溪的住處。
沈若溪見孟清念前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微笑著迎上前去:“郡主?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孟清念行禮后,說道:“太子妃,今日前來是受皇上旨意,繼續教您醫術。”
她故意在醫術兩個字說的重了些,她的醫術并不那么厲害,上次也不過是借著醫術的幌子來教她毒理的。
看著她面上的愁容,孟清念蹙了蹙眉,看來是沒少憂思。
沈若溪微微點頭,心中卻有些疑慮,之前給她那么多封信,都沒有回應,如今卻主動來了。
但也并沒有多想,畢竟如今的太子府,空有虛名而已,她能有什么企圖。
引著孟清念進了屋內,吩咐下人上了茶,還是問出了口:“郡主,之前給你去了那么多封信,你都沒有回應,今日怎的突然來了?”
孟清念微微一笑,說道:“太子妃,之前我因一些私事纏身,未能及時回信,還望太子妃莫要怪罪,此次是皇上特意交代,讓我務必繼續教您醫術,我便不敢耽擱。”
沈若溪輕輕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那便有勞郡主了,只是如今我這身子,學醫術怕是也學不出什么名堂了。”
孟清念仔細打量了一下沈若溪,見她面色有些蒼白,眼神中也透著一絲疲憊,便說道:“太子妃,您這身子看似是憂思過度所致,若能放寬心,再配合一些簡單的調理,我還是可以把你醫好的,這不是什么絕癥。”
沈若溪嘆了口氣,說道:“郡主有所不知,如今這太子府,表面風光,實則內里早已千瘡百孔,我身為太子妃,又怎能不憂心。”
孟清念心中一動,這正是她想要了解的情況,但她面上并未顯露,只是安慰道:“太子妃,您莫要太過憂慮,您還是先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緊。”
沈若溪看著孟清念,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說道:“郡主,還是你善解人意,不像這府里的其他人,只會看我的笑話。”
孟清念咧了咧嘴,心中卻不為所動:“太子妃,您莫要如此說,這府里的人,或許各有各的難處,您還是多往好的方面想想。”
“你今日既然來了,便好好教教我吧,畢竟圣命不可抗。”
心中卻暗自想到,或許圣上仍對太子府抱有期望呢。
孟清念見她若有所思:“那是自然,太子妃,我們今日便先從一些基礎的醫理知識學起吧。”
說著,孟清念便從木匣中拿出醫書,開始為沈若溪講解起來,像當初一樣,沈若溪不時還會提出一些問題,孟清念都一一耐心解答。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到了傍晚時分,這一天都沒見太子的身影。
孟清念借著天色已晚的由子旁敲側擊:“今日便先講到這里吧,這府里怎么就剩你自己了,太子人呢?我走了,看你這模樣,有些放心不下。”
“他?他哪里會多管我,每天日出便離府了,神秘兮兮的,什么都不告訴我,我連幫他都幫不上。”沈若溪語氣有些抱怨。
孟清念點到為止并沒有多問,這才剛來,問多了,難免會讓她起疑心。
“那我便走了,有事隨時找我,最近沒什么事了。”孟清念行禮后,便帶著秋尋離開了太子妃的住處。
就在往太子府門口走的路上,孟清念一直在思索著如何才能從沈若溪口中套出更多關于太子的信息時。
突然,秋尋輕輕拉了拉孟清念的衣袖,小聲說道:“小姐,您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