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哥哥遠去的背影,孟清念隱約覺得心中不安,還是要做二手準備才行。
吩咐身邊的抱琴:“你去一趟國公府,找顧世子借馬,我付他平常十倍的酬金。”
抱琴匆匆離去,孟清念站在馬廄外,心中那股不安愈發濃烈,她總覺得此事絕非偶然。
沈文軒強行下聘和馬匹被下藥幾乎同時發生。
正思忖間,晚杏氣喘吁吁地跑來:“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我去后院后門轉了轉,發現了這個。”
晚杏攤開手掌,將一些黑色的粉末放到孟清念的手中。
“和在馬廄里飼料底部發現的東西一樣。”孟清念放在鼻下輕輕嗅了嗅確實一樣。
看來那人是從后院的狗洞潛進來的。
“讓府中暗衛盯緊各處,有陌生人立刻拿下,別驚動了母親。”
晚杏領命,轉身疾步而去。
很快抱琴便帶著消息回來了。
孟清念給她倒了杯水,看著她滿頭大汗的樣子,知道她是一路小跑的。
抱琴臉上盡是焦急,來不及喝水:“小姐,國公府說,他那邊的馬匹昨日借出去,去西山圍獵了,今日都必須休整,不能外借。
“休整?”孟清念眉峰微蹙,這些事情未免干得太過于巧合,好似一切都是為了拖延住孟蒼瀾。
見自家小姐愁眉不展,抱琴連忙補充道:“不過小姐,世子說了,你放心,半柱香的時間,他會帶著精力充沛的馬匹來將軍府,還請小姐讓少爺回來等待。”
孟清念聽到這,心中總算舒了口氣,要不然都打算去清風班借馬匹了。
未等孟清念叫人去喚回孟蒼瀾,他便已經從驛站方向折返回來了,臉色十分難看:“驛站也沒有馬了,說是昨夜驛站遭了賊,好的馬匹都被偷走了,剩下的只有一些老弱病殘了。”
憤怒使然,孟蒼瀾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石柱上,鮮血順著他的手滴答在地上。
孟清念用帕子將他的傷口包扎好:“哥哥,別擔心,我找顧世子借了馬,他說半柱香的功夫便來,我們等等。”
他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小妹,謝謝你替我想這么多。”他的妹妹能為他分憂解難是他的福氣。
孟蒼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下我先解決前線的燃眉之急,回來定要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為!”
下一秒,孟蒼瀾的臉上便滿是擔憂:“你求了顧淮書?”
孟清念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不重要,哥哥,眼下最需要的是解了燃眉之急,我已經說了付酬金給他,你不必擔心。”
可孟蒼瀾一想到自己的妹妹為了自己去求一個曾經那么對待她的男人,心中就不是滋味。
只是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滿眼心疼的看著孟清念:“辛苦你了,小妹。”
孟清念搖了搖頭:“哥,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這么見外。”
馬蹄聲從不遠處響起,將軍府前,孟蒼瀾的手下整齊地讓出一條路來。
只見,顧淮書策馬飛馳,領著馬隊朝將軍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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