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見她正養神,這才將抱琴叫出去問話:“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顧淮書遇刺的事我知道,失憶的事我也知道,你家主子發生了什么?”
抱琴知道兩人的親密關系,這才沒有隱瞞,將顧淮書瀕死,孟清念為了救她取心頭血,顧淮書舉辦燈會落水,孟清念救他之事一一說給了辰星聽。
聽的辰星眉頭緊蹙:“傻念念,竟然為了男人做到這種地步,自己的命當真是不要了。”
抱琴抿了抿唇,沒有再敢說些什么。
從宮中而來的太醫疾步走進屋中查看孟清念的情況。
“郡主的藥一定要盯著吃這口淤血吐出來,也沒有什么大礙了,好生休養便是了。”
辰星守在床邊,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心中又氣又疼,氣她不愛惜自己,更疼她為顧淮書受了這么多委屈。
直到孟清念漸漸蘇醒,辰星才緩緩開口:“為他做這么多可值得?”
孟清念牽強的扯了扯嘴角:“并沒有為他做很多,只是事情到了那份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她的話簡直是要把辰星氣死,但是此時的辰星知道,多說無益:“你好好歇息,我去辦顧淮書的正經事。”
說罷,便消失在了將軍府。
本來說好次日清晨出發的顧淮書,從將軍府出來便遠赴北疆。
他未回世子府收拾行囊,只讓葉七快馬加鞭趕往城外驛站,那里早有親兵備好的馬匹。
寒風卷著雪沫子刮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顧淮書卻渾然不覺,心中只反復回蕩著孟清念咳血的模樣。
突然顧淮書勒馬停下,葉七緊隨其后停下,見他望著北疆的方向出神,忍不住低聲問道:“世子,可是在擔心郡主?”
顧淮書沒有回答,只是從懷中掏出那塊和孟清念本是一對的玉佩,看著看著,他的心愈發沉重。
“加快速度,務必在三日內抵達北疆大營。”
葉七心中一凜,知道他這是要用最快的速度趕路,還是忍不住提醒:“世子,最快也要五日……三日.......恐怕無法到達!”
“全速前進!”顧淮書并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下了死命令,葉七以及身后的暗衛全速跟進。
顧淮書當下不再多,揚鞭催馬,朝北疆疾馳而去。
只是這次的北疆之行,怎么會如此順利?
顧淮書為了不讓人知道行蹤,這才在將軍府出來便直奔北疆,只是他的行蹤還是被有心之人發現了。
他們一行人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官道上顯得格外突兀。
突然,他勒住韁繩,側耳細聽,除了風聲與馬蹄踏雪的咯吱聲,似乎還有別的聲音,若隱若現,卻又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葉七。”他聲音壓得極低:“你有沒有聽到什么?”
葉七凝神細聽片刻,臉色微變:“世子,好像……是有異動!”
話音未落,數道黑影已從林中竄出,手中長刀在月光下泛著光亮,直撲顧淮書而來!
“保護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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