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孟清念輕聲喚道。
柳氏抬頭,見是孟清念,十分驚喜,連忙起身迎上前來:“囡囡,你可算回來了!這一路可還順利?怎么不差人提前來通報,母親好去門口接你。”
孟清念笑著握住母親的手:“一切順利,母親放心。”
母女二人相攜走進屋中,坐定后,孟清念將路上之事簡略說了些,母親聽得心驚肉跳,直念叨著菩薩保佑。
“母親,您身體可還好?”孟清念關切地問道。
母親笑著拍拍她的手:“好,好,有你這份心,母親便知足了。”
“父親和哥哥也安然無恙,你可有收到他們的來信?”孟清念問道。
柳氏笑著點頭:“收到了收到了。”
孟清念又與柳氏寒暄了幾句,直到盯著柳氏將那碗廚房端來的暖身湯都喝了下去,這才又折返回自己的院中。
只不過還沒等她屁股坐熱,公里便來人傳喚了。
顧淮書進宮也不過才幾個時辰,圣上這就讓人差她進宮,難道是發生了什么事?
孟清念微微一怔,隨即起身,領了旨意。
“小姐,我同你一起去吧?”抱琴擔憂地看著她,孟清念點了點頭。
兩人隨著公公一同進了宮。
入了宮門,一路朝著圣上所在的御書房走去,到了御書房外,公公輕聲通報后,便示意孟清念進去,抱琴留在門外,眼中滿是擔憂。
“臣女孟清念,參見圣上。”孟清念行了一禮。
皇上放下奏折,目光落在孟清念身上,和聲道:“起來吧,孟姑娘,朕聽顧愛卿說了此次江南之行的事,你做得很好。”
孟清念微微低頭:“圣上謬贊了,臣女不過是做了該做之事。”
皇上點了點頭:“你與顧世子不顧危險給了朕莫大的幫助,北狄那邊朕早有疑心,苦于遲遲沒有證據,朕一定要好好嘉獎于你。”
顧淮書在一旁連連肯定:“是陛下,這次多虧了郡主。”
孟清念這才明白,看來是顧淮書說動陛下讓她進宮的,為的就是讓她領賞。
她頓了頓:“圣上,您當真要賞賜于我?”
“當然,一既出駟馬難追。”皇帝點了點頭。
孟清念倒不是看在沈若溪的面子上要求情,畢竟自己當初答應了蕭逸,過了這么久如今看皇帝老兒這心態,現在為太子求情應該問題不大。
她思忖片刻:“圣上,臣女斗膽,想為太子求個情,太子雖有過失,但如今想必也已受到教訓,且朝堂之上,太子一派仍有諸多可用之才,若能寬宥太子,或許可收攏人心,穩固朝綱。”
皇上微微瞇起雙眸,起初臉上還有不悅,但轉瞬即逝,片刻后,緩緩開口:“郡主你倒是心懷大局,給朕了一個不得不寬恕他的理由。”
孟清念趁熱打鐵:“太子之錯不可恕,但念在其過往也有功于朝堂,且如今北狄之事未平,若此時處置太子過重,恐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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