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算了,這點小事我能擺平,有空再來看你們。”林子閑拍了拍袁剛的肩膀,調頭就走。
這世上沒有萬無一失的事情,萬一袁剛這次出了什么意外,他無法向這倆母子交待。
“閑哥!”袁剛反手一把抓住了他胳膊,緩緩轉過身來,哂笑道:“我也好長時間沒有活動過筋骨了,既然是小事,既然你已經來了,有活動怎么能不帶我一起去玩一把,未免也太不夠意思了。”伸手拍了拍瘸腿,“莫非嫌我腿瘸了,怕我不中用?放心!照樣能跑能跳,保證誤不了你的事。”
林子閑搖頭苦笑道:“剛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還把我袁剛當兄弟,就不要再說了。”袁剛嘿嘿一聲,伸手攀住樓梯扶手,縱身竄到了樓梯上,有那么點身輕如燕的味道,大步向樓上走去。
林子閑無語,默默跟上了樓……
兩人再下來時,袁剛小跑著到了修理間,迅速折騰他那輛皮卡車。
林子閑則迅速鉆
進了車里,寶馬車一個倒退,唰地橫行調頭,沖出了汽車修理廠,沿著來時的路急速返回。
就在他鉆進車里的時候,喬韻目光明銳地捕捉到林子閑的胸口多了枚男士胸針。然而她沒有看到的是,林子閑左邊的耳朵里面,也塞了一個小東西在里面。
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摸出手機撥通了洪濤的電話,放在嘴邊道:“洪濤,你們在哪里?嗯……往西郊來接應我們!”得到回應后便掛了電話。
約莫十幾分鐘后,林子閑把車停在了那條通往廢棄化肥廠的岔路口上,回頭對喬韻冷冷道:“下車!”
喬韻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還是依下了車。
兩人剛站在路口,一行車隊已經到來,依次停下。林子閑把防彈車里面的保鏢招了出來,讓他把寶馬車開回喬家別墅,又招呼喬韻上了防彈車。
一行車隊調頭,迅速原路返回。
又一個十幾分鐘后,一輛風馳電掣的皮開車轟鳴著追了上來,一聽發動機類似跑車的雄壯聲音,就知道是輛改裝車,只怕誰也想不到有人會對皮卡車進行類似的改裝,不知道算不算低調。
皮卡車和防彈車貼身急速同行,猶如進行著一場雙人舞。
林子閑前臺的對講機里傳來保鏢急促的聲音道:“林先生小心,那輛皮卡車有古怪!”
“沒事!”林子閑抓起對講機說了聲,又掛了回去。
防彈車駕駛位的窗戶徐徐降下,那輛皮卡車的窗戶也跟著一起降下,里面坐的正是板寸頭袁剛。
“輕輕笑聲,為我送溫暖,你為我注入快樂強電。輕輕說聲,漫長路快要走過,終于走過明媚晴天……”
電影英雄本色的主題曲‘當年情’從皮開車降下的車窗里飄出,穿過在兩輛車間狂暴夾擊的風,飄入防彈車內。
兩位駕車貼身急馳的男人同時偏頭看向對方,皆是面無表情,默契地點了點頭。
“喬韻,把你座椅下的箱子給我。”林子閑盯著后視鏡說道。
喬韻微微一怔,她知道那箱子里放的都是備用的槍支彈藥,不過也沒多想,俯身拖出了箱子。畢竟是練過跆拳道的人,也有幾分力氣,把箱子向前推了過去。
林子閑反手抓住箱子,二話不說,直接朝窗外扔了出去,準確無誤地扔進了皮開車車窗內。
袁剛一把接住,順手放在了副駕駛位上,伸手在箱子上‘砰砰’拍了兩聲,朝車窗對面豎了豎大拇指。
車窗徐徐閉合,皮開車發動機的聲音越發劇烈起來,也不知道轉速達到了多少,和貼身同舞的防彈車快速分開,一溜煙地超車,超過這一行車隊,孤車留影消失在前方夜色中。
防彈車車窗閉上后,看了半天啞劇的喬韻,終于忍不住問道:“他是誰?”
“朋友!”林子閑雙眸閃現出深邃逼人的光芒,直視前方,面容剛毅地說道:“身陷重圍時,能把后背放心托付的生死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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