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立刻對正在幫自己收拾整理文件的寧蘭說道:“寧蘭,你去到保衛部了解下情況,問問停車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關于保衛部的事情,寧蘭也一直想著抽空問問,她也懷疑和林子閑有關,聽到董事長有吩咐,立刻執行去了。
來到保衛部一問事情經過,發現果然和林子閑有關,而且就是林子閑折騰出的事情。聽到林子閑被總經理叫走后,是怒氣沖沖回來的,回來換了衣服便下班了。
寧蘭回去把這事向董事長匯報后,喬安天暗道糟糕,估計又是自己女兒把人家給得罪了,于是立刻撥通了林子閑的電話,結果響了沒一會兒,對方直接掛了他電話。
喬安天苦笑著連撥了好幾次,對方都是直接掛斷,于是讓寧蘭再打,結果還是一樣,最后甚至關機了。
喬安天轉身又打了喬韻的電話,問喬韻到底對林子閑說了些什么,把人家給惹惱了。喬韻冷冷靜靜,說沒有說什么,只是問林子閑為什么要那樣干。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但喬安天對自己女兒的脾氣沒信心,壓根不認為像她說的那么簡單,反而難得的把喬韻給罵了一頓。喬韻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聽著,鬧得喬安天也沒脾氣了。
“董事長!我知道林副部長住哪,要不我去找找看?”一旁的寧蘭對拿女兒沒脾氣的喬安天說道。
“還是一起去吧!”喬安天擺了擺手,寧蘭立刻進行安排。
在保鏢的護衛下,一行人來到林子閑入住的酒店后,大堂經理一看場面不小,立刻親自過來招待,問明是找人
后,服務態度很好的在前面親自領路。
誰知前臺服務員聽到后,趕緊喊道:“經理,那個房間的客人剛才退了房間,已經離開了。”
寧蘭走了回來問道:“你確認?”
前臺服務員立刻翻調出了退房記錄道:“不會錯的,2018號房間的林先生大概在五分鐘前退的房間。”
寧蘭聽完后有些失神,喬安天立刻招呼大家上車,覺得林子閑離開的時間不長,也許還能在附近找到。于是一行人上了車在附近到處尋找,然而卻是蹤跡全無,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次日,林子閑曠工了,寧蘭和喬安天輪流打電話,電話也一直在關機。第二天,第三天,也依然是如此……
第四天,喬安天憋不住終于打了林保的電話,恭恭敬敬的把事情經過大致講了遍,林保表示知道了,說自己和喬家的緣分已經盡了,讓他以后不要再和自己聯系了,便掛了電話。
喬安天只能是一聲長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憑他的財力,完全可以借助林保的電話找到林保本人,但是他老爺子臨終前給他這個電話時的第一句話就是,切記不要妄圖探尋此人的來歷,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
就因為老爺子把事情搞得如此神秘,喬安天才始終沒把真相告訴女兒,主要怕一不小心會給女兒惹上麻煩。
而之所以讓林子閑保護女兒,為了女兒的安全只是其一,也未嘗不是想和林子閑搞好關系,以便尋找機會借助其背后的勢力為公司的發展保駕護航,有那么點無奸不商的味道。
為此他猶不死心,甚至暗中動用了關系到處查詢出境記錄,結果沒查到林子閑的去向,反倒引來了某些特殊機構的密切關注……
林子閑其實并未離開東海,他這人正常來說,還是個而有信的人,既然答應了喬安天的事情,在喬安天本人沒有提出中斷的情況下,他一般不會背信,就算要走也會跟喬安天打聲招呼,不會不辭而別。
只是被喬韻搞得有些難堪,天天混在保衛部也沒什么意思,而且目前看來鄭龍青貌似也不會對倆父女下手,他干脆曠工一段時間辦點自己的事。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天天住酒店也不是個辦法,想租個房子住。
然而想找個滿意的地方住還真不容易,太熱鬧的地方他嫌吵,太安靜的地方他嫌冷清,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在東海到處晃悠。
這天剛好到一小區看了間房子,結果還是不滿意,他自己都數不清是第幾次被房屋中介給坑了。
從小區出來時,一位中年婦女正在一輛打開了引擎蓋的車前愁眉苦臉,林子閑路過順便過問了下,原來是車出了故障,發現問題不大后,就三下五除二幫她給修好了,算是做了回好人好事。
中年婦女高興的不行,一個勁的感謝他,說以前在小區怎么沒見過他。林子閑告訴她,自己想租間房子,是來這里看房子的,結果找了好多地方都不太滿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