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董生,隨后嘴角露出額猖狂的笑意。
“就是季家出了一個叛徒,名叫于楓!”
“他不但是季家的叛徒,更是整個華夏的叛徒!”
“現在,已經成為了華夏的逃犯,也是季家的叛徒!”
于楓眼眸一動,目光冰寒。
“他做了什么事情,成了叛逃了?”
他明知故問道。
上官謙一聽于楓的錯事,立刻就來了勁。
他便開始講述,關于于楓的一切,都如數家珍。
不管是大事,小事,甚至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于楓為人奸詐卑鄙,目中無人,與很多豪門子弟有仇怨。”
“他還殺了很多武界中的人,之前的常家,后來的寒山寺,都有他手下的亡靈!”
“這個混蛋,殺了這么多人,一點悔改都沒有,逃出了華夏!”
他講的津津有味,就是為了讓于楓,季家的事情,在趙馮宇的心中,變得更差。
于楓嘴角一揚,笑道:“你說的這些,我沒聽過,不過,聽你這語氣,對于楓有成見的樣子啊?”
上官謙冷哼一聲,道:“不只是我,整個華夏都對他有意見!”
“而且,他手下亡魂無數,不管是世俗還是武界,都對他恨之入骨!”
“這個叛國賊,所有人都肯不得殺了他!”
于楓淡淡的笑了笑,道:“是嗎,你說這么多,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上官謙微微一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他一時間確實有些入迷了,只顧得說于楓的壞事,說上了癮。
“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想要讓您認清楚于楓這個奸詐之徒!”
上官謙惡狠狠地說道。
于楓卻淡淡的笑了笑,道:“我認清有什么用?我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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