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

季南說的很果斷，甚至眼都不看他了。

不過，何玉書并沒有生氣，他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怎么會沒有好說的，我們以前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女生，這不就是能聊的嗎？”

“在很多年輕人的回憶中，這才是最值得聊天的話題啊。”

何玉書平靜的說道，順便揉著自己的那條腿。

季南的眼眸變得冰冷，道：“你想說什么？”

“我想？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當時和小柔關系那么好，可是為什么沒娶她？”

“為什么你娶了個極南觀海觀主的女兒，是因為極南觀海的強大嗎？”

何玉書問道。

季南閉著嘴，不想理他，當做沒聽見的樣子。

何玉書笑了笑，道：“哦，不好意思啊，我忘記了，你死了老婆了。”

季南眉頭一皺，死死的盯著何玉書，有些氣憤。

“怎么，生氣了？”

何玉書笑道：“快點告訴我，為什么你沒娶小柔啊？”

他就像是一個好學的孩子一樣，殷切的追問著這個問題。

他的手，在自己的那條瘸了的腿上揉搓著。

季南的眼神有些躲閃，似乎是有些猶豫。

他終于開口了。

“看來，你心里還有她。”

季南淡淡道。

何玉書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季南舒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年畢業后，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她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我以為她想要獨自飛翔，也就釋然了。”

他回憶著過去，似乎也有一種年少時的意難平。

然而，何玉書卻有些病態的盯著季南，就好像非常八卦似的盯著他。

“是嗎？那你后悔嗎？是不是覺得，沒有得到她，覺得很失望呢？”

何玉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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