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于楓如此平靜地神情,伊佐木空忍不住笑起來。
“你能裝的這么鎮定,我也是很意外的。”
“你說你,年紀也不小了,為了個女人而已,就敢得罪山口社的人?”
“我是該說你不長眼,還是說你年少輕狂好呢?”
伊佐木空面帶笑意,微微揚起頭,一副居高臨下的暮光,諷刺道。
于楓則微微仰頭,神情高傲的盯著他,那雙眼睛里充滿了堅定的信念。
“山口社就能隨便欺負別人了?”
“山口社就能無法無天,藐視王法?”
“我想問問,是誰給的山口社的勇氣?”
于楓質問道。
“哈哈哈哈......”
“你算是什么東西,敢來指責山口社?”
“怕不是你腦子真的有問題吧,現在,我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你會得罪山口社了!”
伊佐木空笑得很猖狂,就好像是他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
這種放浪形骸的笑容,讓于楓有些覺得惡心。
于楓和伊佐木空相對而視,虛空中有電光閃過。
“說這么多,你還沒有說過,你為什么來,來做什么?”
于楓問道。
伊佐木空高高的揚起嘴角,笑容更甚。
“當然是因為山口組而來,你弄死了山口社的太子,覺得自己能活?”
“弄死?”
于楓眉頭一緊,冷笑道:“想殺我,也要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嗎?”
“莫須有?”
伊佐木空聳了聳肩,攤開雙手,道:“你做過的事情,沒有必要隱瞞了,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我做過什么,我心里很清楚。”
于楓傲然道:“那個敗類只是雙腿被廢,會痛不欲生,至于死,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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