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龍的心被猛地揪住一樣,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嘭!”
只是,他低著頭向前走,只是順著那個方向。
他連路都不看。
就這樣,他撞上了一個強壯的身體,直接被撞到了地上。
路本來就是給人走的,可是有人就愛在路中央擋著。
你強,就能將對方碾壓,成功走過去。
你弱,就只能眼巴巴的等著。
不過走路的時候,要知道自己走的是哪條路。
最起碼,要睜開眼看看,適不適合自己走。
眼下的許龍就有一種眼瞎的感覺。
他低著頭,倒在地上,率先看到了一雙黑色的軍靴。
那雙軍靴踩在了血色的泥水上面,很多細密的雨滴落下,打濕了這雙軍靴。
許龍很惶恐,眼神中的恐懼越來越濃厚。
他緩緩地抬起頭,便看到了一名眼神犀利的男人,正用一種野獸般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
他下意識的以為,自己要被生吞活剝了。
兩邊各有一個豹組的人,將許龍給架起來了。
向天嶺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問道:“怕了?”
許龍渾身顫抖著,眼神中滿是驚恐。
他的喉嚨不斷地上下滾動,搖了搖頭。
“那你跑什么?”
向天嶺詢問道。
許龍心中駭然,猶如狂風驟雨的天氣下,自己正是大海上的一葉孤舟,眼前是一道又一道的巨浪,翻滾而來。
不跑?
不跑的話,他死得更快!
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和于楓之間的恩怨,早就有了。
他帶人假扮執法人員,抓走了于楓,帶到了酒吧里群毆他。
雖然沒打過,還被送進去了,可是他靠著常家很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