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至于你所說的許秋沒有那種力量反抗吳偉,也存在疑點,據我們調查,許秋和你父親結婚這幾年,你父親的身越來越差,而許秋則是每天都有去健身房的習慣,再加上當時情況緊急,人在面對生命有危險的情況往往會爆發出想象不到的力量,誰說反抗不一定?”
說完這三句話。
吳小凡當場臉色冷漠下來。
還沒等她在繼續反駁,韓能又補充道:“吳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別忘了,我那兩名同事死在他手里的事實,是無法推翻的,無論是指紋還是當時的情況,都找不到另外一個兇手。”
“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你父親,并且,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
“我知道你和你繼母許秋之間的關系不是很好,但這次她是受害者,我希望你不要把憤怒強加在她身上。”
“受害者?”
聽到這三個字,吳小凡嘴里發出一道不屑的笑聲:“為什么你會覺得她是個受害者?”
“一個出軌的,不知廉恥的女人,也配叫做受害者?”
韓能目光冷峻:“我希望你不要帶有偏見,不能否認,在今天酒吧事件當中許秋是有一定的涉灰性質,出軌她也確實不對,但在你父親殺人的案件里,她是一名受害者,這不能否認,不管你接不接受,也無法改變任何事實。”
“還有一些證據我會整理出來,你現在不簽字也行,等到我回去把相關文件整理完成之后,再來找你。”
說完,這位局子里迫切想要完成一次案件來增加自己功績的青年,轉身大步離開病房。
他離開了。
吳小凡卻還留在原地,沉浸在自己的震驚中。
吳偉殺人了?
他的父親死了!
許秋是個受害者?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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