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帶了這么一頂綠帽子,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現在,我給你三分鐘時間,立刻告訴我他的下落和行蹤,要不然,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那個弟弟在大牢里被弄死!”
“你――”
許秋眉頭一挑:“你威脅我?”
吳偉:“你覺得呢?”
“有意思嗎吳偉?你覺得自己是個二流家族的族長,就能在洛城只手遮天了嗎?你覺得我弟弟會被你弄死?”
“你也太小看他了!”
“哦?”
吳偉聳了聳肩膀:“是嗎?”
他一把將許秋踢翻在地上:“難不成這小子還能出來?許秋,你做夢呢?就你弟弟那個流氓,要不是這些年我在背后給他使關系,就憑他做的那些事情,都足以槍斃他十幾次了!”
“這次酒吧兩百多號人聚眾打架的事情轟動了整個洛城,圍觀的群眾沸沸揚揚,整個洛城的百姓都怨聲四起,上頭的人已經開始頂不住壓力了,我告訴你,這次你弟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完了。”
“現在就算有人出手偷偷在監獄里弄死他,上頭的人都不會多說一句,你難不成還指望他出來救你?”
“做夢吧!賤人!”
吳偉才沒把許龍放在眼里。
在尋常普通百姓的眼中,這個許龍也許是個地方一霸,難以招惹。
仗著手底下有幾百多號人的小弟,沒人敢碰。
但在他看來,不過就是個沒什么本事,仗著人多就欺善怕惡的垃圾。
幾年前,如果不是他給了許龍一筆資金拿去開這個酒吧,他哪來的地盤拉攏關系?
如果不是他在這幾年偷偷在背后給許龍擦屁股,他能那么輕易地從一件件命案中脫身,讓百姓們都覺得他不可招惹?
如果不是他,恐怕這對姐弟依舊活在陰暗不見天日的出租房里,整天被許秋那個前方打罵。
說到底,這對姐弟就是他身上的跳蚤,沒有他,哪有他們的今天。
但――
就在他剛說完這句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