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巴掌,抽開了許秋的傷疤。
昨晚,她被一個農村來的鄉巴佬抽了三巴掌。
在酒吧,又被那個鄉巴佬抽了巴掌,還差點斷了一條腿。
現在,又被自己的丈夫抽了這么一巴掌。
所有的憤怒在頃刻間傾瀉而出。
可下一秒,吳偉說的話,宛如一桶在冰箱里泡了許久的冷水,潑在了她的腦袋上。
“不想過了?”
吳偉冷哼一聲:“你不是早就不想過了嗎?賤人?”
“一個年輕有活力的肌肉男,玩起來很爽吧!”
“......”許秋。
轟!
猶如雷霆轟擊在心頭上,許秋大變臉色。
接著,她渾身顫抖起來:“你......你......你是怎么知道?”
“啪!”
又是一巴掌。
吳偉幾乎甩出了全身的力氣將許秋從床邊抽翻在地上。
“啊――”
許秋一聲痛吟。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吳偉彎腰一把手死死攥住她的頭發,繼而用力向上抓扯。
撕裂般的疼痛從頭皮上劇烈傳來,好像有無數把銀針扎在她的腦袋上似的。
許秋痛叫著,面對吳偉的暴力擊打毫無還手之力。
腳上被纏住繃帶的她連逃跑都做不到,只能被動接受著吳偉的憤怒。
她怕了。
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