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再說話。
沒有人認同他的話。
也沒有人真的動起了去自首的心思。
也就在氣氛瞬間冰凍住的時候,二樓,又一道極為尖銳的聲音悠悠從空氣中傳來。
“老弟,你還留著他說那么多屁話做什么?”
“這種蒼蠅在我耳邊嗡嗡嗡的,真是煩死了。”
“一刀把他解決了不是更好?”
許秋來了。
身穿著一襲紫色連衣裙的她踩著白色高跟鞋,眼神銳利地走來,一看到于楓,眼神頓時狠辣起來,仿佛恨不能親手活活剮了這個男人。
而看到許秋第一眼,于楓也反應過來。
“原來是你。”于楓微微瞇起眼睛。
想到昨晚許秋在別墅里對他,對吳小凡說的那些話,他終于明白了一個形容詞――惡婦!
這兩個字用在許秋身上,怕是再適合不過了。
欠打的人,怎么打,也打不夠。
“呦,小野種,你還記得我?怎么樣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吳小凡那小賤人睡得很舒服?”
“哦不,應該這么說,是吳小凡那個小賤人更舒服,畢竟兩個男的啊,還都是農村出來的鄉巴佬,體力肯定是杠杠的。”
“來,告訴我,她昨晚是不是睡得跟死豬似的?”
許秋雙手環胸,快步來到于楓面前,眼神諷刺地盯著他,嘴不停地說道。
于楓目光一冷:“你忘記了昨晚那個三個巴掌有多疼?好了傷疤忘了痛是嗎?”
刷!
一下子。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