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會食吧!”
許龍笑著擺擺手,把匕首攥在手心,微微附身拍了拍女孩的小腦袋。
“當然不會食,我許龍一既出駟馬難追,要是連承諾都守不住,以后還怎么帶手底下這一幫子兄弟。”
“放心,我會放了你,畢竟這是我昨天晚上答應你的。”
“真......真的嗎?”小周大喜。
“謝謝龍哥,謝謝龍哥......”
她趕緊給許龍磕頭,那摸樣,比過年供神還要相當勤快,仿佛真的看到了活著的曙光,心里猶如巨石一般的負擔瞬間輕了許多。
但――
真的嗎?
就在她磕頭磕到腦門都留血的時候。
“啪!”
許龍目一冷,放在小周腦袋上的手突然向下一抓。
“啊――”
小周的頭發被他死死攥住,頭皮都被拉扯的痛苦宛若一萬根銀針扎在心頭上。
她臉色驟然一變,五官幾乎都快要扭打在一起,滿臉寫著痛苦兩個字。
“龍哥......龍哥......”小周痛苦地大叫著。
可許龍眼里卻看不到半點為人的良知,他就像是看著木偶一般盯著小周,語氣陰森森地說道:“我話還沒說,你就急著磕頭,真是愚蠢啊。”
“答應放了你,這是真的,但是啊,我可沒答應說把你完完整整地放了。”
咯噔!“
此話一出,小周頓時心涼了。
“龍哥,您......您什么意思?”
許龍一眼落在于楓身上:“今天這件事情,唉,還是有些麻煩的,要是你出去把這件事情說漏嘴了,我身上免不了多一些麻煩。”
“所以,怎么辦呢?”
說罷,他自己給了自己一個答案。
只見他把匕首丟給自己的手下,一把拽著小周的頭發將她丟到手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