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閥眼神一沉:“你什么意思?”
上官謙握緊拳頭:“他季家出了事,你們就覺得是我錯了,他于楓出了事,你們就覺得是我害的,那以后他于楓吃飯卡住喉嚨窒息,是不是還要覺得我賄賂他們家的廚師故意把菜做得難咽下去?”
“怎么他們季家每發生什么事,你們都要來找我?”
“你......”一聽到這話,上官閥腦袋嗡得一聲轟鳴,他感受到了,上官謙這幾句話里滿滿的怨。
“你還狡辯?”
上官周拿出一張照片質問道:“那你告訴我,為什么季家那小子前腳剛去立堅偷偷執行任務,后腳,跟你有聯系的這個人就去立堅?”
“我都讓人查了你和他的關系,你還想怎么狡辯?”
“你給他轉賬的那些記錄,你怎么解釋?”
“難道他不是受你指示的?”
看到照片上的人,上官謙目光一冷,回答道:“我喜歡豪車,您還不知道嗎?我讓人去國外幫我定購一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有問題嗎?”
“怎么,爸,把我關在天城這破地方不夠,還要讓我體驗一下窮潘康納盥穡俊
“這和坐牢,有什么區別?”
“逆子,你......”聽到這話,上官謙一怒,當即就揚起了手掌。
可就當他準備抽下去時。
一身叱喝,硬生傳來。
“夠了!”
上官閥一記猛喝出口,把上官周往旁邊一推:“打了一下,還不夠嗎?你還想打幾下。”
“爸......”
上官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