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一猜,半只腳踏入封圣行列的你,應該剛離開華下不久,你的身上,我聞到了葉臨的氣息,那位前些陣子在寒山寺鬧出不小動靜的武圣,見過你?”
“所以,基于這一點,我再猜,你是為了那個叫于楓的雜碎來的吧!”
幾句話,流火很快猜到了之間的關聯。
聽到他的話,風清揚也在瞬間皺起了眉頭,他深吸一口氣,冷聲道:“我勸你,收回雜碎那兩個字!”
“哦?”
這態度突然的改變,讓流火越發覺得好奇:“看來你真是為了這個叫于楓而來的,我本還在奇怪,為什么這座城市里會有半步封圣的存在,原來,是這樣。”
“你這么一說,我就愈發覺得好奇,那雜碎到底還有什么身份,連極南觀海的人都在幫他。”
“告訴我。”
三個字,充滿霸道與絕對。
流火目光冷峻,猶如兩把鋒利的長劍,懸在風清揚的頭頂。
風清揚松了松骨頭:“你不敢殺我!”
回答看似牛頭不對馬嘴,實際上只有一個意思:我不想說,你又不能拿我怎么辦,所以,我就是不說。
“......”流火:“看來那位成功渡過了雷劫,你的自信,讓我很意外。”
“所以你該明白,我的話所具有的分量。”風清揚更有底氣:“給你一個忠告,馬上滾回你的老巢,我家那位可以看在北冰雪疆那位修羅皇的份上,不與你計較。”
“你是在威脅我?”
流火瞇起眼睛。
暴雨中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
風清揚的呼吸不自覺地發寒,吸進肚子里的每一口氣,都在這一刻壓抑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