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說道:“當然,你有煙嗎?我這火,可不白借。”
青年指了指他嘴角的香煙:“你有了,為什么還問我要?這樣名貴的煙可沒幾個人能買得起,不是嗎?”
刷的一下!
斑鳩愣住了,隨后――
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他立即將手伸向腰間別著的手槍,想要在瞬間解決掉面前這名瘦弱的青年。
他速度很快,摸槍的手法顯然是個老油條,但――
隨著他一出手,面前這名青年,也動手了。
只見他一只大手橫空向前一抓,根本不給斑鳩反應的機會,就在斑鳩剛摸到槍柄的時候。
“咔嚓”一聲。
脖子骨頭被一手掐斷的聲音,回響在了巷子中。
沒有一點慘叫聲。
沒有任何劇烈的掙扎。
也沒有一雙眼睛,看到這殺人的場面。
事實上,對于這名青年來說,這樣近距離的殺人,是他進入一組以來經過無數次訓練之后的第一次實戰。
看著躺在面前的這具尸體,顯然,訓練結果還算是不錯。
“滴滴!”
而就在斑鳩剛一倒下,他腰間的電話又響了。
一組這位青年,熟練地將尸體搬進巷子里,隨后從尸體上翻出一盒煙,夾出一根,點燃,叼在嘴角,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后用力地吐出。
“呼......”
“舒服!”
青年將電話放在耳邊。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