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老伙計你這話說得對,臭小子,你也一樣,聽見沒?”
“......”
一時間,全場所有人都因為陳雙喜那句話,自動忽略了前面那句略帶嘲諷的話,紛紛夸贊起來,仿佛好像這三千萬已經到了天花板似的。
其實也能理解,雖說能考上京都大學的學生,大多數家庭條件還算是不錯,但這不代表,每一個家庭的背景和實力都能達到氏族的標準,大多數家里的存款也不過百萬而已,只能算是中產的小康家庭,比不了太富貴。
當他們聽到陳雙喜喊出那三千萬的時候,認知和見識自然而然限制了他們的想象力,三千萬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最高的了。
但――
就在下一秒
,于楓又舉起手來。
“看看看,他又舉手了,他又舉手了!”
“乖乖,他居然又舉手了,這次不會又加吧!”
“他到底是誰?老子在京都活了這么多年,都沒見過這一號人物,他到底什么來頭,拿這么多錢買核桃,家里是挖礦的嗎?”
“挖礦?你開玩笑吧!這底氣要是沒幾個石油地能行?明顯就是挖石油的啊!”
“......”
在看到于楓舉起手后,所有人的議論風向又導向了于楓,恨不能立刻摸清楚于楓的真實身份似的。
潛意識里,他們已經將于楓列入了重點關注的對象。
主持人也是一愣,呼吸都情不自禁得屏住,豎起耳朵想要聽聽這一次,他會喊出一個什么價格。
陳雙喜渾身一繃:“這位家長,你還有錢喊這么多嗎?看您這年紀,應該也沒參加工作多少年吧!一下子花這么多錢,你就不怕家里人不高興嗎?”
不高興!
陳雙喜這是在警告,話里話外仿佛在說一個意思:你要是敢亂來,小心你吃不了楊黎如的軟飯,好好掂量掂量。
到了這時候,陳雙喜如果讓步的話,擺明了不是讓自己丟面子嗎?
他非常清楚,而這不僅僅丟的是自己的面子,也是淵少的面子。
于楓淡淡說道:“拍賣跟參加工作有什么關系?不是說給貧困地區的孩子捐錢嗎?那就多捐點了。”
“我看這三千萬也不夠啊。”
“這樣,四千萬!”
于楓一口氣,再加了一千萬。
且――
喊出這個數字的時候,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四......四千萬......嘶......”主持人結結巴巴地咽了咽口水,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
全場――再次寂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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