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幾名跟隨王軍而來的相關工作人員立即走進來,從手里拿出手銬直接鎖住劉海的雙手。
“啪!”
當手銬接觸皮膚的那一瞬,冰涼刺骨的寒意陣陣而來。
劉海表情一緊,當即愣了一下,怎么也沒反應過來,可還不等他開口,就立馬被人帶出審查室。
劉海崖對著季珠嘆了口氣:“小季,受委屈了。”
季珠:“沒事,不委屈,我尊重上頭的任何一個決定,畢竟都是為了國都的經濟而著想。”
她搖搖頭,并沒有因此而責怪任何人。
“這樣想就好,好啊,你心中沒有怨氣就行,要知道上次對你這次的事件也極為重視,所以才會派我們來參加審查會,說到底,上頭也不相信你是能做出貪污事情的人,對你而,這根本就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光是你大哥掌控的季氏集團,就夠養活好幾百萬人了,對你而,錢根本不算什么。”
“當然,我這么說也有些不夠清晰,但意思大概就是那樣,上頭是信任的,不過為了堵住某些人的嘴,讓不必要的影響和麻煩出現,才要這樣做。”
“希望你理解。”
劉海崖苦口婆心,幾句話里不難聽出,他這是在做一個和事佬,從他的角度上來講,如果將來進入朝廷的人對其他人心懷舊怨,并不是一個很好的消息,而且他也清楚,什么場合說什么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聽到這話,季珠心里也如明鏡似的聽得明白,她點了點頭:“您放心吧!劉老,我都清楚上頭的用意。”
“那就好,那就好。”
王軍這時說道:“小季,走吧!”
“誒。”
終于可以離開了。
連續三天三夜呆在這棟大樓里,幾乎都沒好好合過眼睛,回去之后啊,得好好睡一覺才行,不過在離開之前,她還得......
季珠邁開步子,來到古秋面前,這樣近距離地去看自己的恩師,季珠發現古秋的臉色蒼老了許多,白發更多了,眼睛周圍的皺紋,也越來越多了。
她觀察著古秋,古秋又何嘗沒有觀察著自己最心疼的徒弟。
作為曾經的經濟界老泰山,這一生何等輝煌,但今日,為了自己的小徒弟,古秋第一次打破自己從不動用關系幫人的原則。
這值得!
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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