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來這求個心里保障。
保證自己按照于楓想要的那種說法把真相說出來,還季珠一個清白后,他能保證這些證據不流露出來?
可現在......
他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談判的資本,因為他更在意自己的命,這樣的情況下,他只能率先做出自己的態度,像于楓展示自己的誠意。
那就是......
劉海走了。
鄭龍和王濤兩人親眼看著他坐上車。
鄭龍有些擔憂地轉過頭:“楓哥,萬一他臨時反水,說我們拿這些證據威脅他,到時候我們該怎么辦?”
“你怕了?”于楓問道。
鄭龍搖搖頭:“不怕,我就是擔心。”
于楓笑了笑:“那你的擔心,顯然多余,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什么好擔心,再說了,威脅這個詞的標準,是在我們承諾他某種條件的情況下才成立,你剛剛聽見我有承諾他什么嗎?”
鄭龍一愣:“沒用!”
王濤聽到這話,心頭一怔:“季少,您的意思是他把真相說完之后,把這些證據......”
于楓:“交上去!”
“家有家法,國有國法,法律不會污蔑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人,他劉海――罪有應得!”
“當然,或許用這種方法來逼迫他說出真相,手段有點不太光明,但我時刻牢記著一句話。”
“什么話?”鄭龍豎起耳朵,嚴肅起來,問道。
只聽于楓擲地有聲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