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來,就是這般布滿陷阱的問題。
軒轅周將文件擺在桌上。
“我需要交代什么?”季珠反問道。
“你自己心里應該清楚,我們接到舉報,說你的親生女兒上街出行開著將近一個億的蘭博基尼,季小姐,我們查了一下你的工資,經濟界的工資似乎還沒高到能讓你買一輛蘭博基尼送給自己的女兒吧!”
“所以,你知道自己要交代什么!”
軒轅周有理有據地說道,每一個字,似乎都在咄咄逼人。
聽到這話,季珠沒有半點慌張,而是笑呵呵地說道:“小雨是個活潑的孩子,最愛交朋友,性格也還算不錯,再加上我大哥是季氏集團的董事長,這孩子平時也有幾個富貴人家的朋友。”
“也許車是她朋友的?”
軒轅周冷哼一聲,接著話說道:“也許是你逼迫有錢人買下來,專門給你女兒開的,是不是?”
刷!
驟然間,季珠冷眉挑起。
“軒轅周,你說話,需要講證據,公是公,私是私,軒轅家和季家之間的恩怨請你不要帶到工作上,你要為你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抓可以。
調查也可以。
但是,季珠不容許被污蔑,這是她的原則。
她尊重上頭的任何一個決定,不代表,她尊重這群調查人員能在自己的頭上亂扣帽子,對不起,這不可能。
軒轅周笑了笑:“我當然可以為我說的話負責。”
“哼,行了,那一套說辭你也不用再說了,季小姐,我們都說開一點,我說了,監控都關了,這里也沒其他人,只有我一個。”
“軒轅家和季家之間的恩怨咱們心里都清楚,有些話,也不用說到明面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