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見于楓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他已經走了,而且,他對你也沒什么興趣。”
“當然,如果你有什么特別想和他說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勉為其難,還是會幫你轉告給他。”
“說吧!”
莫晚風豎起耳朵聽著。
可讓他有些不爽的是,連續幾分鐘,魯非雅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靠著墻壁,渾身警惕地盯著他。
“不說?”莫晚風瞇起眼睛。
魯非雅:“這些話,我如果說了,你應該會殺了我。”
“哦?”
“你這樣一說,那我就更好奇你想說什么。”話音一落,莫晚風將槍口對準魯非雅的腦袋,之間隔著五米遠的距離。
這么短的距離,也恰恰就是危險的距離。
意思很明確。
說。
不說就斃了你。
魯非雅咽了咽口水:“你這樣的行為如果傳到外面,我保證你們華下會受到國際上的壓力,你沒有任何理由來殺我,更沒有任何理由關押我。”
“是嗎?”
莫晚風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死人,永遠不會活在光明里被人看見,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你在這里死了?至于沒有任何理由,呵呵,你信不信我可以分分鐘鐘找到理由殺你。”
“并且,每一條理由,都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