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一個代表著一脈江湖傳承。
天山。
峨眉。
等等......
他們就這樣站著,眼神猶如盯著一個死人打量著葉臨。
仿佛在記住他臨死前的落魄摸樣。
老和尚雙手合十,渾身布滿死寂氣息的他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容:“這是小僧打到葉先生的第一拳,多謝峨眉掌門相助。”
那位老婦人道袍白然,一根撣杖掛在單臂間,臉色平靜,語氣卻極為得挑釁,說道:“感覺如何?”
天山掌門:“這也是本圣想問的問題,毀了本圣佩劍,這一拳,可是遠遠不夠的。”
老和尚笑著點點頭,看著葉臨。
注視著金佛。
接著,說出三個字。
“很舒服!”
呵!
此間應有一聲不屑的笑。
一群螻蟻自以為摸到了蒼蠅的爪子就以為能飛上天。
在葉臨眼里,是這般。
于是,他松了松脖子,抬起袖子抹掉嘴角的鮮血,眼神凌然。
還是那兩個字!
“就?”
“這?”
刷!
兩個字一出,八人臉色皆是一變。
葉臨視若無睹,緩緩揚起手,擺正頭頂的斗笠。
一向的原則,不能壞啊,那是人活在世界上證明自己獨一無二的標志性動作。
人是老了。
長得也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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