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宴!你把我的病號都嚇出心理陰影了!”李瑩不悅地呵斥。
對面幾個拿藥的人,朝后退了退,捂著嘴不知道要笑還是不笑,都不敢看這個冷臉王的臉色。
“我……”冷宴掃了一眼其他人,很是抱歉:“不好意思。”
“你還是歇著吧。”
李瑩拉開冷宴,親自給病人包藥。
冷宴沒意思,就到后院里。
晨晨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聽到腳步聲,揚起小臉:“你小點聲,不要嚇跑了我的螞蟻。”
冷宴蹲下來,望著晨晨:“小家伙,你幾歲了?”
晨晨伸出手指頭:“兩歲半。”
“你知道你爸爸是誰嗎?”
晨晨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爸爸叫葉璟馳,他是一個大英雄,他打仗很厲害的,他還是團長。”
冷宴伸出手揉揉晨晨的腦袋:“臭小子,誰教你的?”“我媽媽啊!你快看,這只螞蟻搬了一只很大的大米。快看!”
晨晨扯了一下冷宴。
冷宴唇角微微勾起,冰涼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溫柔。
“你叫什么名字?”晨晨望著冷宴。
“冷宴。”
“哦,我說你怎么這么冷,原來你姓冷啊?”晨晨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冷宴被逗樂了,發現自己竟然笑了,很久沒有這種單純的笑意了。
“你知道螞蟻為什么要搬家嗎?”
“知道啊,因為天要下雨了,這是我媽媽告訴我的。冷叔叔,你小時候有沒有媽媽告訴你這些?”
媽媽?
冷宴眼神越發冷了起來:“我沒有媽媽。”
“嗯?那你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嗎?”晨晨好奇地盯著冷宴,不懂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也有鼻子也有眼睛。
冷宴樂了,抬手揉揉晨晨的腦袋。
“你媽媽有你,是她的福氣。”
不是每個人出生后都會有一個盡責盡職的媽媽!
端午這天,醫館歇業,李瑩桑芷帶著晨晨,還有一個非要跟上的冷宴到李家吃團圓飯。
“他怎么來了?”李沛扯著李瑩到一旁:“你怎么把他帶來了?”
“哥,他說想跟我們一起吃團圓飯,就讓他過來了,多一雙筷子的事情。”
“這兩天,路家和景家因為機械廠的收購權,鬧得很不愉快,領導的意思是傾向路家,你把他帶回來,要是路家知道了,只怕這事兒又談不成了。”
李沛一心一意為了廠子著想,只要不讓工人下崗,當然要找一個能夠發工資的頭頭接手。
“哥,這不是一回事,咱們應該分開來說。”
李沛嘆口氣,眼下也不能把人趕走。
桑芷特意坐到李霆身邊,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給他酒杯里加了一點料。
就在大家舉杯同飲的時候,大門被人推開,只見景遲大步流星走進了院子。
“葉璟馳!”李霆站起身,不敢置信地望著走來的人。
其他人也驚呆了。
李瑩提醒所有人:“他不是葉璟馳。”
景遲掃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自來熟地坐到李霆身邊,抓起李霆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
“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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