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現在飛刀在手,面對石燼蒼更有底氣,毫不掩飾自已對這種人的態度:
“張通玄,死了活該。”
“……”
“石掌門,應該不會是這種人吧?”
忘川一句話,讓石燼蒼汗流浹背。
因為就在這一瞬間,石燼蒼竟然有一種被對方氣機鎖定,寒毛倒豎的驚悚和死亡危機。
這危機的來源,竟然是忘川手里那把已經成型的木制飛刀。
他很看不起的一把飛刀,如今似乎釋放出了莫名的威懾力。
石燼蒼不自覺地死死盯住忘川的手,盯著那把木制飛刀。
生怕對方下一秒就出現在自已身上。
“忘川大人削的飛刀,很有意思,有什么來頭嗎?”
石燼蒼問道。
忘川把玩著木制飛刀,笑著解釋道:
“這是當年李探花精心雕琢的飛刀,它有一個別名,叫例不虛發,在千年前,應該還未曾出現,石掌門沒聽說過,也是正常。”
“哦?”
石燼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忘川的手:
“有什么故事嗎?石某愿聞其詳。”
“具體的故事,晚輩也不知道,但江湖上,沒人敢小覷小李飛刀……”
忘川轉動著木制飛刀,道:
“因為小李飛刀,例不虛發的意思,就是說,被它盯上的人,從來不留活口。”
“原來如此。”
石燼蒼恍然大悟,目露凝重之色,道:
“難怪,忘川大人信手拈來,就給人很危險的感覺,之前在暗甲裂尾戰士的軍營里,你就是用的這一招,干掉了一頭暗甲裂尾百人長?”
“對。”
忘川微笑點頭。
他放下木制飛刀,然后開始削制第三把飛刀。
動作很慢,但是木屑飛得又很快。
木制飛刀很快就有了雛形。
這一次,石燼蒼看得仔細。
他發現忘川削制的每一把木制飛刀,無論長短大小都是一模一樣。
“忘川大人,還是個木匠?”
石燼蒼很是好奇地問道:
“這些武器,完全一樣,手法老練得很。”
“準確的說,是鐵匠。”
忘川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
“流浪的時候,被一位村里的鐵匠收為徒弟,跟著打造了不少兵器,像箭頭啊、飛刀啊,打造了太多太多,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鐵匠?”
石燼蒼十分驚詫,忍不住地上下打量,一副刮目相看的表情。
忘川滿臉自信的笑容,道:
“如假包換。”
他昂起下巴,指向不遠處的巖石石塊:
“要不是時間太短,我可以在這邊手搓一座高爐……此地的石頭堅硬,普遍含有金屬,只要找到僻靜地方,三兩天里,我就能弄一把正兒八經的武器出來。”
“……”
“也可以屠滅一座軍營,把暗甲裂尾戰士的武器拿來融了,直接打造千鍛武器,綠色品級的武器,殺傷力雖然一般,但是起碼可以解鎖各種功法。”
忘川已經想到了好幾條打造武器的路子。
石燼蒼目瞪口呆,神情激動:
“你會打鐵?”
石燼蒼就跟聽到小李飛刀例不虛發一樣,充滿了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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