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胡亂語!”
“你們這是在恐嚇本皇!!”
萬金鶴勃然大怒。
堂堂塔曼國國主,怎么可能聽不出來語里的危機,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錦衣衛的恫嚇之詞?
萬金鶴胸膛劇烈起伏,眼里盡是怒意和殺機。
“踩著我塔曼國的土地,敢對一國之主大放厥詞!好大的膽子!”
“沒有我們塔曼國武者的支持!他南嶼國錦衣衛,能在塔曼國來去自如,能順利對付暗甲裂尾獸?”
“……”
群臣紛紛跪地,瑟瑟發抖。
他們不是怕國主遷怒他們,而是擔心國主跟南嶼國錦衣衛徹底翻臉。
“父皇!”
萬貴高聲進喊道:
“錦衣衛指揮使帶著區區三五人,就肅清了王城內的三千多頭暗甲裂尾獸,如今王城寺廟里還堆著數百頭暗甲裂尾戰士的尸體!數百頭啊!!父皇您真以為,南嶼國錦衣衛是雇傭兵?”
“塔曼國地宮,有誰能對付南嶼國錦衣衛?”
萬貴指向扎坎西:
“我塔曼國第一護衛扎坎西,在那些人面前,能接幾招?在忘川面前,能接幾招?”
萬金鶴凝視扎坎西。
后者羞愧低頭,道:
“南嶼國宗派林立,強者如云,屬下不是他們對手。”
“面對孫晃、白驚棠等人,十招之內必敗。”
“面對忘川大人……”
“未近身,已身死。”
地宮大殿內,響起一片冷氣倒抽的聲音。
幾位八品護衛,目露凝重之色。
他們的實力,跟扎坎西在伯仲之間。
扎坎西這樣驕傲的人,都坦不是忘川一合之敵,他們又能如何?
而且……
他們一點都不懷疑扎坎西話里的真實性。
王城寺廟內堆積數百暗甲裂尾戰士尸體……
只此一點,就讓他們升不起半點反抗對立之心。
萬金鶴環顧地宮大殿。
沉默。
震耳欲聾!
群臣跪地,不敢抬頭;
一群護衛,不敢與之對視。
扎坎西、萬貴伏地不起。
他哪里還不明白。
就在這時,有人急匆匆來報:
“陛下!”
“南嶼國錦衣衛有異動。”
“寺廟內的幾位強者,一人一面,如今帶人封鎖了王城四座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
“……”
萬金鶴身體一抖。
地宮大殿內的人,也都紛紛露出驚容。
不好!
要出事!
“父皇!”
萬貴急聲道:
“不能再等了!”
“我們地宮入口機關,擋得住暗甲裂尾獸,擋不住南嶼國錦衣衛啊!”
“父皇!!”
萬貴心急如焚。
萬金鶴額頭滲出冷汗,努力保持冷靜,開腔吩咐道:
“萬貴!”
“扶本皇出地宮,去見南嶼國指揮使。”
萬金鶴話說到一半,已經忍不住地起身走下寶座:
“地宮群臣,擺駕!”
“是!”
一群人如蒙大赦,迅速行動起來。
不一會兒。
皇宮大門就被打開。
一群護衛開路,保護著塔曼國國主‘萬金鶴’,以及王子萬貴,群臣,浩浩蕩蕩數百人,往寺廟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