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長的話，徹底顛覆了蘇忘川、栗娜對現實世界的看法。

世界觀坍塌！

什么達爾文進化論、相對論、力學、細胞學說、基因學說……在這一刻，全部都將化為灰燼。

好在二人意志還算堅定，沒有崩潰。

張司長繼續闡述了指揮中心的第二個說法：

“有人說……”

“也許。”

“等到哪天我們能參透異世界的運行規則，擺脫低位面的身份，就能知道得更多，就能了解我們究竟是怎么來的，是不是一條條潛在的剛剛被激活的數據。”

“……”

蘇忘川已經恨不得抬手打斷張司長說話。

這個說法，更恐怖。

一道繁衍了許多代，可有可無的數據？

栗娜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幾乎已經聽到文明和世界崩塌的聲音，她快站不穩了。

張司長適時地住口：

“看來你們目前也就能接受到這種程度……”

“第三種說法，我就不跟你們說了。”

“再說下去，你們的精神狀態會很堪憂。”

蘇忘川、栗娜默認下來。

也不知道是指揮中心的哪位神仙人物開的腦洞。

這種東西，的確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承受得了的。

張司長正色道：

“剛剛說的一切，你們就當聽了一篇天書奇談，別放在心上，當初很多人聽了這個說法，都被逼進死胡通，到現在還在接受治療。”

“……”

蘇忘川忍不住地苦笑道：“張司長，您倒是早說啊。”

“沒用。”

張司長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一副過來人的口吻道：“不掀開天宮的一角，怎么震得住你們的好奇心？”

“這兩年里，你有多少次想獲取更高級別的權限？不就是想知道一切？”

張司長盯著蘇忘川，嗤笑道：

“每天，每時每刻，多少人叫嚷著要知道一切？”

“可如果真的把這些東西全部公告天下，異世界還沒攻進現實世界，恐怕早就天下大亂。”

“……”

蘇忘川無以對。

“好了。”

“既然你們已經得到記足。”

“現在可以聊正事了？”

張司長這話是說給蘇忘川聽的。

蘇忘川從對方的眼神里讀出了戲謔、得意。

但他是真的服了。

一直向往了解的現實……

雖然未必是真的。

但那種磅礴的壓迫和恐懼，猶如凝視深淵。

蘇忘川有點有氣無力地道：

“需要我怎么讓？”

張司長正色肅容道：

“暗甲裂尾獸夜幕降臨的時侯出現，天亮之前消失。”

“說明異世界的入侵通道，那扇門，一直都是開著的，只要是夜間，就存在著。”

“我們之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是因為沒有得到魂晶，沒有拿到鑰匙。”

“……”

蘇忘川點頭。

這一點，他也猜到了。

張司長加重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