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案雖然好,但是需要大家齊心協力。”
陳陽道:“其實很多醫院都有類似舉措,但是落實往往不到位,原因就是教會師傅,餓死徒弟,我希望大家能盡量少一些私心。
說著,陳陽看向莊啟文和旬佳宏:“啟文,佳宏,這個方案由你倆來牽頭細化。”
“是!”莊啟文和旬佳宏點了點頭。。
這時,于詩韻舉了舉手,小聲道:“陳主任,關于民間中醫經驗的挖掘,我還有個建議。”
“詩韻,你說。”陳陽溫和地鼓勵道。
于詩韻站起身,雖然還是有些緊張,但語氣已經比剛來時堅定許多:“何溫良教授建議的‘民間中醫認證委員會’很好,但我擔心,如果只有認證,沒有后續支持,很多民間醫者即使通過了認證,他們的經驗還是難以傳承。”
“我調研過一些已經獲得地方認證的民間中醫,發現他們普遍面臨三個問題:一是缺乏穩定的執業場所,二是缺少與同行交流的機會,三是帶徒弟沒有經費保障。”
“所以我想,我們能不能在新院區內,專門劃出一個區域,設立‘民間中醫傳承工作室’?通過認證的民間醫者,可以輪流來這里坐診、帶徒。”
“我們提供場地、基礎設備和一定的津貼。同時定期組織交流活動,讓民間醫者之間、民間與學院之間能夠面對面交流。”
曾云輝補充道:“還可以設立‘民間驗方轉化基金’,對那些確有療效的驗方,資助其進行規范化研究和臨床驗證。”
“如果驗證有效,可以轉化為院內制劑,甚至進一步開發成新藥。這樣民間醫者不僅能得到名譽認可,還能獲得實實在在的收益,他們的積極性會更高。”
陳陽笑著點了點頭:“好!詩韻和云輝的建議非常務實。高主任,把這個也納入規劃,在‘民間經驗整理與創新基地’中增設這兩個功能模塊。”
“明白。”高安良快速記錄。
會議從上午九點一直開到下午一點。
當眾人離開會議室時,雖然疲憊,但眼中都閃著光。
新院區的藍圖,在這些討論中逐漸豐滿、清晰起來。
就在陳陽和團隊全力推進新院區建設時,中醫界的一些暗流也開始涌動。
周五下午,陳陽接到楚逸云的電話。
“小陳,晚上有空嗎?來家里吃飯,老宋也在。”楚逸云的聲音聽起來與往常無異,但陳陽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同。
“好的楚老,我六點左右到。”陳陽應道。
下班后,陳陽買了些水果和茶葉,驅車前往楚逸云的住所。
楚逸云住在西城區一個靜謐的四合院里,院子不大,但布置得雅致,種著些草藥和花草。
進門時,宋洛軍已經到了,正和楚逸云在葡萄架下對弈。
見到陳陽進來,兩人放下棋子。
“楚老,宋老。”陳陽恭敬問候。
“來了,坐。”楚逸云指了指旁邊的藤椅:“露露和景淮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