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掃視了周圍的眾人一眼,眾弟子都是不由得渾身一激靈,根本不敢和寧川對視,紛紛低下了頭,心中滿是敬畏。
開玩笑,連楊晨舟都敗了,他們誰還敢去挑戰寧川?
恐怕除了各脈那幾個真正的變態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是寧川的對手了,那些普通的真傳弟子,更是不敢再招惹寧川。
寧川很滿意這種效果,想必短時間內,應該沒有人來煩他了。
寧川跳下了云海擂臺,眾弟子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一條通道,目送著寧川離開。
呂嬋連忙追了上去。
“寧川……”
呂嬋有些欲又止。
她看向寧川的目光之中滿是復雜之色,有些不知道該稱呼寧川師兄還是師弟。
按理說,她應該稱呼寧川為師兄,畢竟寧川得到了玄天真傳令,是如今玄天峰名義上的大師兄。
但寧川畢竟只有天人境的修為,而且年齡比她小,喊師兄還真是有些羞恥,難以啟齒。
“呂師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寧川淡然一笑道。
他并沒有以玄天峰的大師兄自居,也明白肯定有很多弟子心中對他不服氣,再加上呂嬋確實入門比他早,稱一聲師姐也是應該的。
“寧川……師弟,我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擊敗楊晨舟!原本,我還想從你手中奪走玄天真傳令,但現在看來,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呂嬋神色復雜,但還是無比坦然的說道。
“奪走玄天真傳令?呂師姐,這恐怕不是你的意思吧?莫非……是三長老的意思?”
寧川并沒有動怒,平靜的問道。
“你別誤會,這并不是師尊的意思!事實上,這是我和二師兄的想法,但我們也不是為了自己,我們只是怕你拿了玄天真傳令,就會成為其他各脈的靶子,到時候拿你立威,會損傷玄天峰的威名!當然……
玄天峰現在,也沒有什么威名了!但是今日一戰,我算是看出來了,你確實最適合執掌玄天真傳令!我和二師兄都錯了,我們向你道歉!”
呂嬋神色坦然而誠懇的說道。
“原來如此!不過,現在你就相信,我能夠保住玄天真傳令了?”
寧川點了點頭,對呂嬋的坦誠有了幾分好感,笑著問道。
“你能!”
呂嬋認真的說道:“今日一戰后,你恐怕要名震玄天仙宗了!普通的真傳弟子,不是你的對手,也不敢輕易挑戰你,各脈的那幾個妖孽,大都是金丹境圓滿,以及涅槃境的修為,應該也拉不下臉來挑戰你!
只是……留給你的時間并不多了,三年后就是九脈大比,到時候那些變態也會出手,若是你敗了,恐怕對于整個玄天峰,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三年后,九脈大比嗎?”
寧川心中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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