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狗緊接著又哼道:“黑袍,你守著這個孩子這樣提議,你的計劃,就被她知道了啊。”
黑袍人則語氣輕蔑:“這是陽謀,張楚就算知道我們的打算,他也一定會來!”
諦遂天則說道:“其他的我不管,但張楚與童青山,都要由我來殺。”
嫻姒則遠遠看了一眼遠方的太極圖,直接起身離去:“那還等什么?”
黑袍人,諦遂天,以及天狗相互對視了一眼。
然后,黑袍人低聲說道:“小心嫻姒,我聽說,荒古姒家的人,都是變態,為了自己的另一半,什么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萬一童青山趕到,那個嫻姒,可能會立刻成為我們的敵人。”
諦遂天則冷冷的說道:“我們不過是臨時盟友,一旦燈芯出現,不止嫻姒是我的敵人,你也是我的敵人。”
說完,諦遂天轉身就走。
那天狗則急忙追了上去:“鳥人等我!”
諦遂天身子一僵,緊接著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你喊我什么?”
天狗則嬉皮笑臉:“喊你鳥人啊,那娃娃喊得,我喊不得?”
“大貓!”諦遂天吼道。
“榴榴榴……”天狗開始打呼嚕。
黑袍人則冷冷的掃了小葡萄一眼,開口道:“小孩兒,告訴張楚,他的那些朋友,死定了!”
小葡萄則忽然大喊:“我打死你!”
說著,小葡萄竟然坐著大月亮,直接踏出了初始地。
黑袍人見狀,頓時眼睛一亮。
初地王只要離開初始地,那就失去了初地旗的加持和庇護,與普通修士一樣了。
“小孩子就是蠢!”黑袍人心中驚喜無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