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板著臉,語氣沉沉地懟回去:“我是男人,你是獸醫,這事兒,我要聽你的?”
辛遙被噎了一下,小聲嘀咕:“那咋了?獸醫也是醫啊!”
霍厲臣瞧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忍不住拆臺:“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嗓音清冷,字里行間的嫌棄毫不掩飾,卻沒真的動氣。
辛遙忽然咧嘴一笑,拋出一句:“你沒聽過一句古話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霍厲臣眉心猛地一擰,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辛遙見好就收,沖他眨了眨眼,一副我點到為止,你自己體會的模樣。
趁他還沒反應過來,轉身就想溜。
剛走兩步,身后就傳來男人低沉,又帶著幾分危險的聲音:“辛遙!”
那語氣里的壓迫感,讓辛遙渾身一僵。
腳底像抹了油似的,頭也不回地往外沖,眨眼就沒了蹤影。
看著那抹跑得飛快的背影,霍厲臣冷哼一聲。
還敢陰陽他?
要不是上次把她嚇得哭成個小淚人,他早就讓她在清醒的時候體驗一次。
他到底有多行!
明明每次主動招惹她。
事后倒是裝什么都不懂的無辜小白兔。
看他今晚怎么收拾她!
夜晚九點。
辛遙貼心伺候好霍厲臣泡腳,按摩復訓,忙到十點,她自己去洗漱睡覺。
睡覺前,她喝了一個口服液。
還別說,最近喝了這個,夢比較少了。
人都變得單純多了。
但辛遙不知道的事,這治療夢游癥的藥,喝完之后人恢復正常。
也就代表著,夢游做的那些不可控的事情,會變得清醒起來。
霍厲臣從醫生哪里聽過這點,但今晚,他實在忍不住教訓這家伙。
這是霍厲臣第一次沒等辛遙主動。
昏暗的光線里,霍厲臣起身下地。
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他身形挺拔,寬肩窄腰的輪廓在,昏暗中被夜色勾勒得愈發清晰。
褪去了白天西裝革履的凌厲,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獨有的慵懶與穩重。
將那睡得香甜的小人兒撈過來。
“夜夜伺候你,轉頭還蛐蛐我不行?嗯?”霍厲臣掐著辛遙的小臉。
看著那粉潤的紅唇抿了抿,一個簡單的動作,勾得他心中起了火。
低頭,吻上那張白天氣人的小嘴。
近乎貪婪的,奪取她口腔里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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