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是睹物思狗?”
這話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霍厲臣俯身湊近她,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語氣里的寒意重了幾分:
“摸我的時候想別的狗?宛宛類卿玩到我身上了?”
最后一句話,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辛遙被他逼得抬不起頭,巴掌大的清秀小臉,滿是無辜。
當下情況,她們在催眠室。
莫不是霍厲臣情緒失控,所以拿她當抱枕了?
一定是這樣的。
不然他怎么跟一只小狗過不去。
炸毛的惡犬,她得安撫!
辛遙伸出小手,捧著霍厲臣棱角分明的俊臉,笑得眉眼彎彎。
“我以后只跟你好,不想別的狗了,好不好?”
霍厲臣本來森冷的一張臉,被這軟糯的輕哄和捧臉弄的,呼吸一沉。
他微瞇著眸子盯著辛遙那雙清透的眼睛。
知道她在忽悠人,偏偏,氣不起來。
見他沉默了下來,辛遙又湊近了些:“哎呀,我總覺得我最近老是犯困,現在看來,我是為你所困。”
辛遙語氣甜的,甚至帶了幾分夾子音,調皮的沖他眨眨眼。
霍厲臣:“”
“臣臣,你怎么不說話了,是在對我用美男計嗎?那我可要中計咯。”
辛遙一張乖巧的糯米團子臉,一開口,套路滿滿。
“腦子里裝的都是是很么東西!”霍厲臣雖然嘴上不悅,但收回了掐著辛遙脖子的手。
顯然,吃這一套。
辛遙一聽,立馬甜甜哄道:“我腦子里裝得都是你呀!”
你個狗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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