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迅速提筆,穩穩地在紙上寫下兩個漢字:“李漓”。他將拇指按在紅印泥上,再將印泥手印壓在自己的名字旁邊。然后,他抬頭看向一旁的女子,微笑著說:“能給我一塊濕巾嗎?我需要擦擦手。”
女子面露尷尬之色,低聲答道:“呃……我沒有準備。”
李漓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發現那是一雙既羞澀又含蓄的眼睛,透著幾分妖媚的氣息。
哈勒麥瞥了一眼李漓的簽名,困惑地問道:“這是什么文字?”
另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認真地看了看簽名后,才開口道:“這是漢字嗎?聽說整個阿里維德家族都是沙陀人,他們的祖先是震旦人,不是嗎,攝政大人?”
李漓點了點頭,解釋道:“正是如此。我們阿里維德家族來自震旦,所以在這樣一份重要的文書上,我選擇使用我們自己的文字來簽名。”
站在古勒蘇姆身旁的杜尼婭向那位女子致以由衷的贊賞:“賈札勒老師,您果然博學多才。”
“郡主,該您了。”哈勒麥的聲音溫暖而親切。話音剛落,那名將婚書遞給李漓的女子走到古勒蘇姆面前,把婚書小心地放在了矮桌上。
古勒蘇姆緩緩起身,仿佛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的雕琢。她走到桌邊,輕柔地拿起筆,仿佛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在婚書上,她的筆跡流暢而優雅,仿佛她的名字是為了與這份文書融為一體。她輕巧地將筆放下,隨后蘸取了紅印泥。她的手指在印泥中輕輕旋轉,像是在繪制一幅微妙的藝術品,然后穩穩地將手印按在簽名旁邊。
古勒蘇姆的面紗在燈光的映照下輕微地顫動,透過薄紗,可以隱約看到她的神情。她的目光專注而溫和,流露出一種深藏于內心的堅定和柔情。整個過程如同一場優雅的舞蹈,每一個細節都顯示出她的從容與沉靜。
“阿里維德先生和古勒蘇姆女士,恭喜你們,你們正式完成了所有婚禮手續。現在,你們可以親密了。”哈勒麥的聲音充滿了祝福,帶著一絲喜悅的笑意。
“恭喜您,攝政大人,現在您正式成為塞爾柱帝國的外戚。”杜尼婭接著補充道,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正式和自豪,“婚書的其中一份將被送往巴格達,交給帝國貴族院保存。”她隨即轉身對古勒蘇姆說道:“郡主,我們這就退下了!”
“好吧!”古勒蘇姆的聲音輕柔而溫暖,帶著一絲害羞,她微微一笑,仿佛面臨著新生活的興奮和期待。
隨著幾名年輕女子的歡笑聲響起,房間的氣氛逐漸變得輕松起來。她們的笑聲和歡快的祝福聲開始在的房間中回蕩,似乎還不愿意離開。杜尼婭向剛才遞送文書的女孩揮手示意:“走了,索克哈!別磨嘰了,別耽誤郡主的美好時光!”
片刻后,房間里只剩下李漓和古勒蘇姆。空氣中彌漫著剛剛簽署儀式后的寧靜與期待。兩人對視著,都期待著著新婚后的親密與溫馨。
當宮廷女官們嬉笑著走出房間時,站在門口的德妮孜隔著門調皮地喊道:“郡主,您需要我代主陪侍嗎?”
“你想得美!”德妮孜旁邊的蓓赫納茲冷冷地回應,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隨著氣氛漸漸輕松,阿貝貝也轉過身,準備離開。
“阿貝貝,我們就這樣把少爺一個人留在房間里嗎?”莎倫擔憂地問道,眼中流露出關切之情。
“放心吧,這會兒你家少爺正開心著呢!”阿貝貝安慰道,然后半開玩笑地對蓓赫納茲說:“走了,蓓赫納茲。這里就讓這匹母狼代替你值守吧。”
李漓和古勒蘇姆靜坐在寬敞的臥室里,房間里的光線柔和地灑進來,照亮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然而,盡管光線溫暖,房間里的氣氛卻顯得有些凝重。兩人安靜地坐著,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李漓心里涌起陣陣莫名的緊張和困惑,他暗自思忖:現在還是白天,我們就要入洞房了嗎?
古勒蘇姆終于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輕柔而含蓄:“艾賽德,你能幫我把頭巾和面紗揭掉嗎?”
“是,郡主!”李漓微微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的請求。他迅速調整了心態,恭敬地應道,仿佛面對一位尊貴的領主。他慢慢站起身,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感到手心微微出汗。他走到古勒蘇姆身后,緩緩伸出手。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仿佛每一步都在踩著薄冰。他的手指輕柔地觸碰到古勒蘇姆的頭巾,細致地解開了結扣。李漓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格外慎重,仿佛在處理一件珍貴的寶物。接著,他小心地摘下了她的面紗,仿佛揭開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讓她的真實面貌顯露出來。
古勒蘇姆的面龐如同晨曦中的一朵初綻的玫瑰,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光滑得宛如一塊未被雕琢的美玉,在光線下散發出微微的光澤。她的五官精致而柔和,仿佛是巧匠精心雕刻的藝術品。她的眼睛如星辰般明亮,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一絲羞澀與期待,仿佛秋日里輕撫的微風在輕輕拂過她的心湖。她的睫毛纖長而微微顫動,如同細雨中輕柔的花瓣。古勒蘇姆的唇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宛如晨露中輕輕綻放的花朵,為她的笑容增添了一層溫柔的光輝。她的唇瓣柔軟而飽滿,那抹紅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像是初綻的花蕾在清晨的陽光中展露出它最美的色彩。古勒蘇姆的美麗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尤為動人,她的面龐仿佛是一幅精美的畫卷,每一筆每一劃都完美無瑕,讓人心神俱醉。她那份天然的優雅與純凈,如同一曲悠揚的樂章,在寧靜的夜晚中悠然回響。
古勒蘇姆輕微地轉過頭,臉頰上那一抹紅暈與她的美麗交相輝映。李漓的目光瞬間被她的容顏深深吸引,呆呆地看著她,腦海中突然一片空白,只能結結巴巴地說出一句簡單而土氣的話:“你真漂亮!”李漓的聲音里夾雜著由衷的贊美和內心的激動。
一切水到渠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