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漓帶著扎伊納布來到攝政府的前院,蓓赫納茲緊跟其后。清晨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前院的花草在微風中搖曳,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清新的花香。
伊德里斯已經早早地來到攝政府,此刻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日常事務。當他看見扎伊納布拿著筆和簿子跟在李漓身后時,不禁一陣激動,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感:“女兒,你不要怪父親狠心,這些天你在攝政府的后府里還好嗎?”
扎伊納布微笑著輕聲回答:“父親,請不要為我擔心。您看,我現在很好。攝政大人是個謙謙君子!”
父女倆相互看著對方,眼中充滿了未盡的語。就在他們還想繼續對話時,李漓發話了:“總管大人,蘇丹國剛剛建立,我們要用錢的地方太多了。也不知道我們派去威尼斯和君士坦丁堡等地的使者怎么樣了,我們迫切需要和多方勢力建立各種同盟關系或貿易關系。”
伊德里斯立刻反應過來,點頭說道:“攝政大人,我們和鄰國奇里奇亞的友好合作關系已經確認,不過他們只同意和我們建立貿易關系和相互給予軍事通行權,他們顯然對建立同盟很謹慎。附近的塞浦路斯公國對我們的態度也類似如此。還有一個好消息,在拜烏德的努力下,現在地中海東岸和南岸都知道我們的存在了,而且我們很快就會擁有第一個盟國,是突尼斯埃米爾國。遺憾的是,他們和我們之間的路程實在相隔太遠了。”
“原來,我的朋友還是只有葉海亞。”李漓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雖然距離遙遠,但有一個盟國總比沒有好。我們可以利用這個關系,進一步擴大我們的影響力。”
“確實如此,攝政大人。”伊德里斯接著說道。
扎伊納布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在一旁認真地記錄著每一件事,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扎伊納布,把剛才那幾件要用錢的事都告訴你父親,”李漓說道,然后轉向伊德里斯,“伊德里斯,盡快安排點錢給他們,不過,別太大方了,我們的錢很緊張。”
“是!”扎伊納布和伊德里斯同時回答,然后扎伊納布抄錄了一份關于早晨的那些事的單子,遞給了伊德里斯。
“另外,我想在這附近開設肥皂廠賺錢,我需要了解附近的橄欖油種植園和鹽堿地的信息,你讓人趕緊給我梳理一下。”李漓說道,目光堅定。
伊德里斯和扎伊納布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什么是肥皂?”
李漓笑了笑,揮揮手道:“這個暫時和你們說不清,總之先去幫我收集我需要的信息。”
“是!”伊德里斯應聲回答,立刻吩咐手下去搜集相關資料。
“哎,要是埃爾雅金在就好了,她能幫我落實賺錢的事。”李漓自自語地說。
扎伊納布在一旁驚訝地望著李漓,心中充滿了敬佩和欽佩。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有非凡的智慧和遠見,還有著出人意料的才能。李漓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決定,都讓她對未來充滿了信心和期待。
李漓埋頭處理著各種事務,突然素海爾匆忙從外面跑了進來,氣喘吁吁地報告:“攝政大人,我們安托利亞蘇丹衛隊今天巡防時遇到兩件事,需要請您親自定奪。第一件事是潘費利亞城外來了一支商隊,但他們除了販賣商品,也販賣奴隸,有人認出來,那些被販賣的奴隸中有之前參加過平民十字軍的人。”
“這樣的事并不稀奇啊,”李漓對這些事已經見怪不怪了,“如果,你們真的覺得那些奴隸特別可憐,就平價贖買好了,把買回來的人充做官奴。在這個奴隸合法的時代,我們不能禁止這些帶有奴隸的商隊過境,否則就會使商隊從我們這里繞道而行;但是我們可以讓這些令人窒罪惡交易,在我們的土地上變得盡量少一些。”李漓說道。
“攝政大人,販賣奴隸,難道也是罪惡交易嗎?”伊德里斯一臉凝重地問道。
“難道不是嗎?”李漓反問道,眼神堅定而犀利。
“攝政大人,販賣奴隸這種事,當然不是我要您親自定奪的原因。”素海爾連忙解釋道。
“哦?”李漓詫異的看著素海爾,心中充滿疑惑,“那你說說,這支商隊還有什么與眾不同之處?”
“他們帶著震旦來的絲綢!”素海爾興奮地補充道。
聽到這個消息,李漓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急忙站起身來,迅速穿戴整齊,仿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些絲綢。“蓓赫納茲,走,我們一起看看去。素海爾,帶路,邊走邊說。”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期待。
蓓赫納茲和扎伊納布緊跟其后,蓓赫納茲還不忘通知法里德親衛隊,以防萬一。一行人匆匆離開房間,向著攝政府大門方向走去。李漓心急如焚,腳步也加快了許多。
李漓來到攝政府大門口,跨上馬,正要出門時,突然想起身后的扎伊納布,轉身問道:“你會騎馬嗎?”
扎伊納布有些緊張,但仍然回答:“我會騎馬。不過,我沒有自己的馬。”
李漓點點頭,命令道:“蓓赫納茲,為她準備一匹馬。”說罷,李漓已經和素海爾策馬跑出了大門。
蓓赫納茲迅速安排好扎伊納布的馬匹,扎伊納布小心翼翼地上馬,感到一陣新奇和緊張。她跟隨在李漓和素海爾身后,心中涌動著一股無法抑制的激動和期待。
馬蹄聲在石板路上回蕩,街道上的人們紛紛讓路。扎伊納布感受到微風拂面,眼前的景象迅速變換,心中既有對未知事件的擔憂,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一路上,素海爾繼續匯報:“攝政大人,那些奴隸大多是因為參加平民十字軍而被俘的,他們的境況非常糟糕。商隊的頭目狡猾,試圖用各種借口搪塞我們的質問。”
“素海爾,這些并不重要,你還是快說說第二件事。”李漓邊走邊問。
“第二件事是抓到一個不明身份的人。因為奇里奇亞和我們之間的口岸重新開啟,這個人進入了我們的領土,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封信。這個人要前往威尼斯送信,而信的對象竟然是您!但他并不知道您的近況,還謊稱是您在家鄉的妻子派他前去的。”素海爾說道。
李漓皺眉思索了一下,迅速做出決定:“我們先去看看被販賣的奴隸,至于那個可疑的人,先關起來,等我們回來,我親自去問他。”
李漓等人很快抵達城外的路過的商隊所停留的地方,那里包圍著軍隊并聚集著人群不過這支商隊確實并不是純粹的奴隸販子,他們也帶著滿滿的其他貨物,而且他們押解的奴隸只有五十多人。李漓跳下馬,穿過過背負著各種商品的駝隊,走向被圍在中間的奴隸,看到那些面容憔悴、眼神絕望的人們,他心中感到十分不舒服。然后,李漓看到了已經被安托利亞蘇丹衛隊的士兵們控制的一個烏古斯商人。
“你們從哪里來,你們是專門來販賣奴隸的嗎?”李漓隨著商隊頭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