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太陽還未完全升起,柔和的陽光透過云層灑在德雷孔舊城堡的城墻上。這座古老而莊嚴的城堡,如今成為了一群特殊人群的庇護所――健康的婦女和兒童們。
一大早,韋利米爾就率領著他的拉什坎戰隊來到了城堡。他們身著輕便的戰甲,手持鋒利的武器,眼神堅定且充滿使命感。這些勇敢的戰士們,帶著對未來的希望,來接走這些珍貴的生命。
李漓顯然有著自己的考量。她深知這些婦女和兒童代表著未來的力量和希望,不能輕易地讓他們落入拜占庭當局的手中。因此,她毫不猶豫地下達了這個命令,確保這些潛在的人力資源能夠安全離開。
隨著拉什坎戰隊的到來,城堡內頓時熱鬧起來。婦女們抱著孩子,臉上洋溢著感激與期待。孩子們則好奇地張望著周圍的一切,眼中閃爍著對新生活的憧憬。
韋利米爾沉著地指揮著他的戰士們,井井有條地組織著人們登上馬車。他們謹慎地將孩子們抱上車,確保每一個人都能得到妥善照顧。馬車上裝滿了食物、水和必要的生活用品,以保障這趟旅程的順利。他們將被帶回營地,并且跟隨李漓的隊伍去新的地方安家。
清晨的陽光透過稀薄的云層灑下,照亮了大地。福提奧斯站在杜卡斯家族護院隊伍的前方,他的身影高大而威嚴。他緊緊握著手中的長劍,目光堅定地望著前方。他身后緊跟著的是一支精銳的護院隊伍,他們步伐整齊有力,士氣高昂。
福提奧斯帶領著這支隊伍,正在護送從德雷孔舊城堡中走出的平民十字軍殘部。這群人看上去十分疲憊不堪,他們艱難地邁著腳步,仿佛每一步都是對生命的挑戰。其中有年邁體弱的老人,面容憔悴;還有病弱的病人,身體虛弱得幾乎無法站立;更有年幼無助的孩子,眼中透露出恐懼與不安。
隊伍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的道路緩緩前行,他們的目的地是尼科米底亞。這座城市被認為是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可以提供給他們暫時的庇護。然而,這段旅程充滿了艱辛,他們需要穿越險峻的山脈和茂密的森林,還要面對未知的危險。
福提奧斯深知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他必須保護好這批無辜的人們,讓他們平安無事。他時刻保持警惕,觀察四周的情況。他的目光犀利,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跡象。同時,他也不斷鼓勵著身邊的士兵們,告訴他們要堅持下去,不能放棄。
盡管這些人的表情寫滿了無盡的疲倦,但他們還是努力地向前走,盡可能快地跟上隊伍的步伐。他們的心中仍然懷揣著淡淡的絕望,但他們明白只有堅持下去才能活下去。
福提奧斯帶領著隊伍繼續前進,他們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遠方的山林之中。在這個動蕩不安的時代里,他們將面臨更多的困難和考驗,但他們的信念和勇氣將支撐他們走過艱難險阻,尋找生存的希望。
與此同時,福提奧斯精心布置了后衛部隊,防備可能出現的意外。他在隊伍的尾端留下了一支由精選的騎兵和弓箭手組成的小隊,這些士兵警覺地監視著四周,隨時準備應對喬弗利的可能逃竄。
李漓站在一個制高點,靜靜地觀察著這支隊伍從他的視線中緩緩移過。他的眼神深邃,臉上的表情復雜。在心中,他感到了一絲悲哀和憤怒,對于教廷動員這些無力抵抗的民眾參加所謂的“東征”,李漓認為這不僅是一個策略上的錯誤,更是對人性的輕視。
臨近中午時分,所有人都變得忙碌起來,因為他們要為即將到來的向東行進做好準備。塞巴斯蒂安坐在馬車上,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卻充滿了堅定和決心。他的身體雖然虛弱,但他的心依然強大。
塞巴斯蒂安率領的日耳曼戰隊早已整備完畢,他們整齊地排列成方陣,手持盾牌和長槍,顯得異常威武。他們搶先控制了他們和平民十字軍之間的道路,這使得平民十字軍的大部隊無法快速行動。
平民十字軍正試圖從側面靠近日耳曼戰隊,但被對方緊緊壓住。平民們感到非常不舒服,他們認為自己應該優先使用道路。然而,日耳曼戰隊并不打算讓步,他們聲稱自己早就準備好了,所以有權利先走。雙方陷入了僵持狀態,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停下!"塞巴斯蒂安用德語大聲喊道,聲音帶著一絲威嚴。平民們聽到后立刻停住腳步,驚訝地看著這位受傷的指揮官。"你們都是神的子民,為什么要互相爭斗?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那就是前往圣地耶路撒冷。現在,放下你們的武器,不要讓敵人看到我們內部的不和!而且我們已經整裝完畢,你們顯然還沒有準備好,你們為什么還要和我們爭奪路權?"
平民十字軍戰士們聽了塞巴斯蒂安的話,紛紛低下了頭,表示愿意聽從他的命令。于是,平民十字軍為日耳曼戰隊讓出了道路。
虎賁營的大部隊仍在緊張地整備之中,但利奧波德所率領的騎兵隊卻早已暗自集結完畢。此刻,維奧朗的小叔子澤維爾也被委以重任,他正在率領著一支由戰斗力極強的戰士們組成的補給隊。這支隊伍拖著水和食物,緩緩地進入平民十字軍的營地中心。他們以一種慵懶的姿態拖沓地分發著水和食物,仿佛并不著急完成任務。然而,這一切都是偽裝,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滯留在平民十字軍營地里,等待時機的到來。
而另一邊,盧切扎爾則早已安排好了狻猊營的戰士們,他們切斷了平民十字軍營地通向各個方向的道路,只留下了一條通往尼科米底亞的通道。
與此同時,靈犀營的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嚴密地控制著庫泰布。當庫泰布還來不及洗漱、穿戴整齊時,靈犀營的士兵們已經毫不客氣地將他強行押上了一輛外表毫不起眼的廂式馬車。這輛馬車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實際上它卻有著特殊的設計和裝備,可以保證庫泰布被安全地運輸到目的地。
然而,就在此時,哈迪爾卻帶領著新成立的安托利亞蘇丹衛隊進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輕裝訓練。但事實上,這只不過是他精心策劃的一個幌子而已。因為按照規定,這些士兵們不得攜帶任何武器和裝備參加訓練,而且要從清晨就開始艱苦的訓練,直到午間才結束。哈迪爾甚至不留給這些士兵中午出發前整理行囊的時間。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讓這些士兵們精疲力竭,毫無反抗之力。
不出所料,這種高強度的訓練引起了許多戰士的抱怨和不滿。他們認為自己被當成了傻瓜,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一些人甚至開始暗暗咒罵或者嘲諷哈迪爾根本不懂得什么叫軍事戰略,更不配領導他們去戰斗。面對這樣的局面,哈迪爾心中暗自冷笑:“你們這些蠢貨,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