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梅列村的人們齊齊點亮火把,為虎賁營的勇士們歡呼。而在村子的另一端,魯埃格的叛軍則帶著失落和怨氣,開始重新整頓隊伍,準備下一次的進攻。
“趕快派人去米洛向男爵報告這里胡戰況。”素海爾對哈桑說。
哈桑點了點頭,立刻叫過了一名騎手,“你現在就前往米洛,將這里的戰況告訴男爵,同時請求增援。”
那騎手迅速地戴上頭盔,拍了拍他的坐騎,表示了理解:“明白,副隊長,我這就去。”
素海爾繼續說:“你千萬小心途中的叛軍,他們可能還有埋伏。”
騎手點頭,鞭策馬匹,飛快地向米洛的方向馳去。
哈桑看著騎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轉頭看向素海爾:“素將軍,我擔心男爵可能不會立刻增援。雷蒙德那邊的意圖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素海爾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后緩緩說:“不論他們的真實意圖如何,我們都要保護好梅列村及其居民,至于叛軍和雷蒙德,我們暫時先觀望一下。”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哈桑問。
“整理武器,治療傷員,然后繼續加強防守。我估計叛軍不會輕易放棄的,他們很可能很快就會再次進攻。”素海爾說。
兩人繼續巡視村子,為可能到來的下一場戰斗做準備。
接下來,叛軍又再次發起了三輪進攻,但是在虎賁營的勇猛反擊下,叛軍的三次進攻都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的戰果。叛軍的士氣變得越來越低落。
與此同時,在遠方的米洛城堡中,當那名騎手抵達并將戰況報告給李漓時,李漓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知道,這次叛軍的進攻并非偶然,而是有著某種更深層次的目的。而虎賁營,或許已經陷入了一個更大的陰謀之中。
李漓來到艾麗莎貝塔的辦公室。
“宮相姐姐,我們可能上當了!”李漓對艾麗莎貝塔說。
艾麗莎貝塔聽到李漓的話,她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銳利地看向他。
“艾賽德,怎么了?”艾麗莎貝塔問。
李漓快速地向她講述了梅列村的戰況以及叛軍對虎賁營的進攻。他沉聲說:“我開始懷疑雷蒙德的真實意圖了。他可能從一開始就打算讓虎賁營和叛軍相互消耗對方。”
艾麗莎貝塔皺起了眉頭,沉吟片刻,說:“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么雷蒙德不但背叛了我們,還可能有更大的陰謀。這不只是為了某個據點或金幣,而是為了整個地區的控制。”
李漓感到焦慮,說:“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素海爾他們在梅列村現在正面臨巨大的危機。”
艾麗莎貝塔站了起來,走到窗前,望著遠方。“雖然我和雷蒙德有過交往,但我始終無法看透他。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我們,我們必須立刻采取行動。”
李漓緊張地問:“我們是要派遣援軍嗎?”
艾麗莎貝塔點了點頭,“我們不能讓虎賁營單獨面對那么多的叛軍。但在此之前,我們也必須確保米洛城堡的防守。”
“宮相姐姐,您覺得雷蒙德會不會對米洛采取行動?”李漓問。
艾麗莎貝塔嘆了口氣,說:“他如果真的有那么大的膽量,那么我們也必須準備好應對。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至于向我們普羅旺斯公國挑起戰爭!”
“既然雷蒙德暗算我們,我打算和叛軍作弊交易。”李漓說。
“你相怎么樣?”艾麗莎貝塔狐疑地看著李漓。
“我想讓叛軍把梅列和被我們抓獲的俘虜村買回去,讓素海爾撤出梅列村,把局勢恢復到我們進入魯埃格之前的狀態。”李漓說,“說起來,我們打敗了,沒有能力履行約定了。反正我們并不需要將這場戰爭打完,大不了放棄肯雷蒙德約定胡貿易利益。”
艾麗莎貝塔沉思片刻,說:“這的確是一個策略,把我們從這場復雜的局勢中解脫出來,讓魯埃格的叛軍和雷蒙德之間產生新的摩擦。但這樣,我們就失去了與雷蒙德的交易利益。雷蒙德可能會用這個理由攻擊我們。”
李漓苦笑說:“雷蒙德已經暗中給叛軍通風報信,我們與他的交易已經名存實亡。我覺得,我們只要保住虎賁營,就不必害怕雷蒙德敢來襲擊我們!”
艾麗莎貝塔點點頭,“你說得對,與其在雷蒙德的陰謀之中舞蹈,不如主動退出,換個方向。但我們要怎么確保叛軍愿意接受這個交易呢?”
李漓深吸了口氣,“我打算親自去梅列村和素海爾、哈桑見面,告訴他我的打算,希望他們能理解。至于叛軍,我們可以找到他們的領袖,提議交易。只要他們知道雷蒙德的真實意圖,相信他們會考慮我們的提議。”
艾麗莎貝塔拍了拍李漓的肩膀,“這是一個大膽的決策,但在這種情況下,也許只有大膽的決策才能找到出路。我支持你。”
李漓微微一笑,“謝謝,宮相姐姐。我會小心,確保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艾麗莎貝塔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星點點,說:“魯埃格的事情是我們外交上的一次失誤,但每一次失敗都是未來成功的教材。我們必須從中學習,不再重蹈覆轍。”
李漓跟隨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說:“你說得對,失誤總是難免的,但最重要的是我們如何從中振作。我信心滿滿地認為,我們會渡過這個難關。”
“我們這就去把這個計劃告訴貝爾特魯德。”李漓說。
于是,兩人一起找到貝爾特魯德,李漓把擬定的計劃告訴了貝爾特魯德,貝爾特魯德完全相信李漓,立刻就同意了李漓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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