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貝迅速回應:“遵命,主人。”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對李漓決定的尊重。
胡玲耶和熱什德聽后,眼中閃現出感激的光芒,她們急忙對著李漓深深一拜,聲音顫抖著說:“謝謝您,主人!”他們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希望和對李漓的感激。
李漓輕聲說:“都站起來吧,先去吃點東西吧。”他對胡玲耶和熱什德說,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和關懷。他的這番話,不僅是一種命令,更像是一種釋放她們束縛的宣告。
就在這時候,一個神情猥瑣的矮個子男人向李漓這邊走了過來。
“尊貴的先生,您的太太真漂亮,這是我撿來的一件首飾,您看,您要不要。”猥瑣矮男對著李漓和蓓赫納茲說,說罷就拿出由一張羊皮包裹著的一件東西。這是一串寶石項鏈。這串寶石金項鏈由十二顆寶石組成,其中包括紅寶石、藍寶石、翡翠和鉆石等。每顆寶石都鑲嵌在精致的金鏈上,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餐飲攤主急忙說:“害人的東西,滾開!”
猥瑣矮男立刻回懟攤主:“老不死的,別多管閑事,閉嘴!”
餐飲攤主不再說話。
蓓赫納茲、阿貝貝、阿米拉、納迪婭都被這條項鏈吸引住了,直盯著寶石項鏈看,一旁胡玲耶和熱什德的目光也向這邊頭射過來。連遠處哈迪爾身邊的萊拉也轉過頭來看著這邊。果然,從古到今都一樣,女人都是無法抵御珠寶的誘惑的。
“這真的是你撿來的?這是你偷來的吧!”阿貝貝聽到了餐飲攤主和猥瑣矮男的對話,再打量著猥瑣矮男,用懷疑的口吻對猥瑣矮男說。
“這位姑娘說笑了,我可不是小偷,不過這也不重要。”猥瑣矮男說,“這條項鏈真的和您的夫人很般配。”
“讓我看一看。”一旁的哈迪爾走了過來,接過項鏈仔細地看了看,掂了一下重量,又拿著那顆鉆石在桌上的餐盤的背面劃了一下,然后對著項鏈的金子的鎖扣那里用牙齒微微地咬了一下,隨后還給了猥瑣矮男,哈迪爾對李漓說:“少爺,看起來是真貨。”
“就五個金第納爾,怎么樣,先生。”猥瑣矮男問李漓。
“你看怎么樣,喜歡嗎?”李漓問蓓赫納茲。
“太貴了。”蓓赫納茲害羞地低聲回答。
“你喜歡就好。”李漓說,又對著阿貝貝說:“給他錢。”
“二個金蒂納爾!”還沒等李漓話說完,阿貝貝就對著猥瑣矮男喊了出來。
“這位小姐,這也太便宜了吧。”猥瑣矮男對阿貝貝說,“你家主人都答應了。”
“不行,錢袋在我這里。我說二個金第納爾就二個。再說,這是你偷來的,能賣掉就該知足。哼!”阿貝貝說。
“成交!”猥瑣矮男答應了,一手把項鏈遞給李漓,一手從阿貝貝手里接過錢。
李漓立刻起身,站到蓓赫納茲身后,把項鏈系在蓓赫納茲脖子上。蓓赫納茲害羞地低著頭說:“艾賽德,謝謝你!”
“尊敬的貴人,您這是要去凱魯萬嗎,能用您空閑的駱駝搭我一段路嗎?”猥瑣矮男問。
“我們剛從凱魯萬出來,你自己想辦法去吧。”阿貝貝隨口說,“我們不帶陌生人。”
“阿貝貝,你還在這里干嘛?快去給我把馬車上的鏡子拿來!”蓓赫納茲立刻對阿貝貝帶著訓斥的口吻對阿貝貝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不打擾您了,尊敬的貴人,真神保佑您和您的夫人,還有這位伶俐的姑娘。”猥瑣矮男識趣地離開了。
阿貝貝急忙跑向馬車,從蓓赫納茲交給她的行李包袱中找到一面銅鏡,拿了過來,恭恭敬敬地用雙手把銅鏡遞給蓓赫納茲。蓓赫納茲接過銅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胸前的這串項鏈,滿足地對李漓說:“艾賽德,我感到很幸福!”
接著,蓓赫納茲放下銅鏡,操起桌子上的一把鐵湯勺,又立即用嚴肅的語氣對阿貝貝說:“阿貝貝,跪下,把手伸出來!誰允許你隨便和人說我們的行程的!”
阿貝貝老老實實的跪著地上,把手伸出來,攤開手掌,交給蓓赫納茲,閉上了雙眼,說:“夫人,我錯了。”
“這次就算了吧。”李漓對蓓赫納茲說,同時急忙把手放在已經被蓓赫納茲握住的阿貝貝的手掌上擋著,對阿貝貝說:“阿貝貝,下次別這樣了。”
蓓赫納茲見狀,放下了湯勺,松開了阿貝貝的手,對阿貝貝說:“起來吧。”
“謝謝,主人。”阿貝貝對李漓說,接著又說:“夫人,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然后走到一邊,又對身后的阿米拉和納迪婭說:“聽著,你們也不許和陌生人亂說話!”
“是,管事姐姐。”阿米拉和納迪婭對阿貝貝點著頭說,接著阿米拉又向還站在一旁的胡玲耶和熱什德說:“你們也給我記住!”
李漓見此,感到無語。這個還算不上夫人的夫人,做足了夫人的威風;這個自封的大丫鬟也擺足了大丫鬟的架子;小丫鬟對更低等級的女仆也毫不含糊,真是一個比一個兇啊。這就是人性!
休息片刻,李漓等人又再次向著突尼斯城的方向,踏上了旅途。
走出小鎮后,還不到一個小時,只聽見,身后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在這荒涼的原野之上,一群兇惡的壯漢騎著馬奔馳而來,他們大約有二十多人,他們手里拿著彎刀或長矛,把李漓的隊伍圍住了。他們身穿黑色的皮甲,臉上涂滿了猙獰的面具,透出一股冷酷的殺氣。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和殘忍,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李漓立刻握緊了自己背著的長劍,喊道:“哈迪爾大叔,去問問他們想干什么?”
可是,沒有人應答。哈迪爾呢,李漓一臉疑惑地張望著自己的隊伍里每一個角落。哈桑和賽義德,還有那四個保鏢早已拿起了武器,熊大、熊二、熊三,也握緊了手里的長棍,甚至連車里的奴隸當中,也有一個健碩的黑奴,握緊了拳頭。除了蓓赫納茲,其他女人們則是紛紛俯臥在車廂里。然而,李漓沒有看到哈迪爾的身影。
“哈迪爾哪兒去了?”李漓問身邊的蓓赫納茲。
“咦,剛剛還在這里。”蓓赫納茲握緊彎刀,她向四周張望,她也是一頭霧水。
哈迪爾確實不見了。
“哈哈哈!”那群壯漢向李漓等人一陣嘲笑,“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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