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義魁被控制起來后,這一事件迅速發酵。
先是南韓大使館向我方正式提出抗議,隨即米國那邊的一些政要也開始公開抨擊此事。
西方的輿論,向來都如同一群鬣狗,一旦嗅到血腥味,就會群起而攻之。
一時之間,因為這次事件,我們在外交上承受了很大壓力。
外交上的壓力,不可能直接作用于嶺西省委層面,但這并不意味著嶺西省委這邊就一點事兒沒有。
俗話說,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在嶺西,許鐸不在,個子最高的人,顯然就是雷正軍了。
可雷正軍早就跟梁棟達成了心照不宣的協議,項目上真要出了事,由梁棟一力承擔。
所以,壓力也就給到了梁棟一個人身上。
這種時候,自然少不了看笑話的人。
比如謝學義,他甚至還專門組了個局,約了幾個關系不錯的人,開懷暢飲,慶祝此事。
祁玉虎、苗元慶等人,都是打心底替梁棟著急,可他們也想不出什么辦法,能做的,就只有打個電話寬慰兩句。
他們給梁棟打電話的時候,免不了要問梁棟有沒有什么應對辦法,梁棟就笑著回答道:
“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至少到現在為止,組織上還沒有對我采取任何措施吧?”
這都火燒眉毛了,梁棟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這讓所有人都不禁替他捏了把汗。
這天晚上十點左右,梁棟剛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換上拖鞋,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周鵬正準備去開門,卻被梁棟攔住了。
梁棟來到院子里,隨口問了一句:
“誰呀?”
“是我!”外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梁棟一時竟然沒有聽出來人是誰,就帶著疑惑擰開了院門。
看清來人后,梁棟驚訝地問了一句:
“周教授,您出院啦?”
周婷莞爾一笑,道:
“不出院,難道讓我在醫院住一輩子?”
梁棟上下打量了周婷一番,又問:
“你的身體完全康復了?”
周婷灑脫地笑了笑:
“人家好歹也是個癌癥好不?難道人家就不要面子的嗎?既然得上了,你還想著要完全康復?”
梁棟也跟著笑了,周婷還能開玩笑,這至少能說明她的心態恢復得還不錯。
“怎么?這大冷天的,就讓我這么站在外面凍著?”周婷“不滿”地埋怨了梁棟一句。
梁棟聞,這才注意到周婷身上只是穿了一件薄羽絨襖。
渭城的冬天,比槐安要來得早,而且寒冷程度一點也不亞于燕京那邊。
這兩天更是受到一股強冷空氣的影響,室外夜里已經結冰了。
寒冷就是女人的天敵,一旦身上包裹上厚厚的冬裝,再好的身材也體現不出來。
一些愛美的女性,一到了冬天,就會為了所謂的“風度”,犧牲掉“溫度”。
周婷顯然就是這其中的一員。
“大病初愈,也不注意著點兒!”梁棟也跟著埋怨道,“一旦凍感冒了,問題就嚴重了!”
說著,他還是讓開道,做了個“有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