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回到省政府時,面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岳菲見狀,趕忙跟上去,一同走進了梁棟的辦公室。
房門剛剛合上,岳菲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從邢副主任將你叫到一旁低語幾句之后,你就一直愁眉苦臉的!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此時的梁棟腦海里仍不斷回響著邢副主任剛才所說的話,尤其是他口中的“那位”,更是令他憂心忡忡。
眼見岳菲主動詢問,他心想不妨將實情告訴她,說不定以她的聰慧,還能夠給自己提供一些思路。
于是,梁棟就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岳菲講了一遍。
岳菲向來精于人事關系與局勢剖析,對于此類問題往往有著獨到的見解和敏銳的洞察力。
所以當她全神貫注地聆聽完梁棟的陳述后,并沒有立刻發表看法,而是陷入了長時間的沉思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只見她雙眉緊蹙,若有所思地點頭說道:
“常道‘縣官不如現管’,即便劉老曾經擁有巨大的影響力,可他如今已然退居了二線。況且,劉老是否愿意出手相助也未可知,更別提他愿意為你付出多少努力了......”
岳菲稍稍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深深的憂慮之色,然后接著說道:
“梁棟啊,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很特別,不僅非常容易招來桃花運,就連麻煩事也是接二連三地找上你。更糟糕的是,你招惹到的那些人,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梁棟心里當然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
“事已至此,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呢?況且,我和那位完全沒有任何關系,我干嘛要主動去招惹他呀?誰曉得他竟然會在項目上刁難我呢?”梁棟滿心委屈地低聲抱怨著。
岳菲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輕輕地點了一下梁棟的胸口,語重心長地勸誡道:
“很多時候,本來有些事情明明可以按照正常的方式解決,但你卻非要另辟蹊徑,總是自以為能夠掌握全局,對別人不屑一顧!可是你別忘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怕你確實有點兒本事,這世上也肯定存在著能夠拿捏你的人!”
梁棟道:
“我從來都沒有過害人之心,可那些人還是一個接一個的跟我過不去,你叫我怎么辦?麻煩主動找到我頭上,避無可避,難道還不容許反抗?”
岳菲道:
“我說你一句,你有幾句等著我,我看你也就只能在我面前耍耍威風罷了,有本事這一次你別愁眉苦臉啊?”
梁棟知道岳菲話說得再難聽,也是在替自己著急,就沒有再替自己辯解什么,而是誠心誠意地求教道: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咱們兩個在這里爭這些又有什么用?還是說些實際的,你也幫我分析分析……”
岳菲嘆了口氣,緩緩道:
“你現在所面臨的局面,就像是兩個人在格斗擂臺上比賽,你是蠅量級,而對手是重量級,你告訴我這場比賽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
梁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