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救似的看向任晟,卻發現任晟把頭扭向了一邊,明顯是不想搭理他。
王處長就像是夾在兩個人中間的受氣包,臉上的表情比死了親爹還難看。
“你們就不要為難人家了,”就在這時,周婷突然開口了,“看看你們兩個都把人家逼成什么樣了?省委常委又怎么了?省委常委就能把人家的尊嚴按在地上隨意踐踏?”
不管周婷說這話是出于什么目的,可她這番話卻實實在在地幫王處長緩解了尷尬,王處長連忙向周婷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周婷對這個王處長本沒有什么好印象,可她見這家伙夾在梁棟和任晟之間,就像是那風箱中的小老鼠,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說著,她又朝王處長擺了擺手:
“你走吧,這里沒你什么事了……”
然而,周婷的話并不管用,王主任聽完之后,還是把目光投向了任晟。
任晟煩得不行,就朝王主任擺了擺手,王主任這才如釋重負,朝著任、梁二人鞠了一躬,然后就打算離開。
可他剛走兩步,又轉身朝周婷也鞠了一躬。
王主任不過是個副處級的小領導,在梁棟和任晟這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等他走開之后,任晟指著周婷問梁棟:
“梁省長,不介紹一下?”
梁棟笑了笑,介紹道:
“周婷,中秧黨校心理學教授!”
等梁棟介紹完,任晟笑瞇瞇地朝周婷伸出手,同時嘴里道:
“周教授你好,我是任晟!”
出于禮貌,周婷還是跟任晟握了一下手,可任晟卻在跟她握手的時候,悄悄用手指在她手心撓了一下。
這樣的小動作意味著什么,估計大家心里都明白。
也不是任晟色膽包天,一個黨校教授而已,看她這個年齡,頂天也就是個四級教授罷了。
四級教授相當于正處,但實際中的地位恐怕還要比正處差上許多。
因此,任晟覺得他只要向對方有所表示,對方應該會主動貼上來的。
當然,如果碰到對方也是不好惹的主兒,任晟也不必擔心什么,這樣的小動作,旁人根本就發現不了,對方就算想把事情鬧大,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周婷顯然是察覺到了任晟的小動作,手上一使勁兒,一下子甩開了任晟的那只手。
本來她臉上還掛著禮節性的微笑,這一刻就好像是突然吃到一個蒼蠅似的,惡心得直想吐,眉頭更是瞬間皺了起來。
一旁的梁棟注意到了周婷臉上的變化,但他卻猜不到發生了什么,于是就關心地問了一句:
“周教授這是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梁棟話音未落,任晟卻緊接著接了一句:
“梁省長還真是體貼入微啊……不過這個時候梁省長是不是該去準備一些生姜紅糖水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