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教授一見如故,相信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
兩個女人如此不按套路出牌,明明自己好心好意,最后卻成了唯一的小丑。
雷正軍為了掩飾內心的尷尬,就扯個理由,找別人說話去了。
既然惹不起,躲到一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至于梁棟,就隨他折騰去吧,出了事也是他咎由自取,反正自己已經提醒過了,到時候也好把自己給摘出去……
雷正軍一走,兩個女人臉色同時一變,又不約而同地甩開對方的胳膊,各自站在梁棟兩邊。
梁棟頓時感覺一陣頭大,卻也不知該如何處理眼下局面。
就在這時,侯天潤領著一個人走了過來,梁棟正好借此機會,擺脫兩個女人,迎了過去。
“梁省長,”侯天潤一走到梁棟跟前,就指著跟他一起來的人,介紹道,“這位是‘天龍集團’董事長,譚正德。‘天龍集團’是我們嶺西最大的民營路橋企業,公司實力不弱于那些國有公司……”
侯天潤說完,譚正德就躬身上前一步,笑容滿面地向梁棟伸出手:
“久仰梁省長的大名,今日一見,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梁棟跟譚正德握了一下手,不咸不淡地客套了兩句,然后又對侯天潤道:
“你跟‘大宇集團’的合作有什么進展嗎?”
幾個月前,侯天潤就曾提過一嘴,說是要假意跟“大宇集團”合作,玩一出“無間道”的把戲。
梁棟對侯天潤的這個設想一直都不置可否,既沒有表示出多大興趣,也沒有表示反對,任憑侯天潤自由發揮。
梁棟沒有大力支持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對侯家父子一直都不怎么信任。
尤其是這個侯天潤,總給梁棟一種陰陰的感覺。
包括他口中關于他們兄弟相爭的話題,梁棟也總覺得像是他所寫的小作文兒。
即便梁棟有這種感覺,可他沒有任何證據,也就不好直接提出反對意見。
如果是自己感覺有誤,冤枉了人家,那就得不償失了。
梁棟今天突然問起這件事,也不是一時心血來潮,眼瞅著cbd超級工廠項目的招投標工作就要拉開帷幕,要是侯天潤真的能跟“大宇集團”談攏,至少也能打探一些對方的消息回來。
當然,該提防的,肯定還是要小心提防。
侯天潤回答道:
“‘大宇集團’那邊,我們已經跟他們有了初步接觸,不過他們現在也只是在試探我們……”
侯天潤的這個回答,讓梁棟略微有點失望,不過這些本就不在他的計劃之內,做成了算是錦上添花,做不成也無傷大局。
“梁省長,”侯天潤看了旁邊的譚正德一眼,接著道,“我今天把譚董事長拽過來,就是想跟您匯報這件事的。‘天龍集團’的主業是路橋,最近幾年路橋行業也跟房地產行業一樣,一直處于下行狀態。行業嚴冬來臨,沒有一家企業能獨善其身,尤其是像‘天龍集團’這樣的民營企業,跟那些國有大企業相比,日子就更加難過了。正好咱們嶺西準備上馬超級工廠項目,基建這一塊兒的投入肯定會是個天文數字……于是譚董事長就找到我,想要跟我們‘侯氏’合作,攜起手來,在項目競標的時候,盡可能地多拿下一些工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