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微微一笑,對竇一圃道:
“你和賀國武不也是一樣嗎?說你們是好到穿一條褲子,應該也不夸張吧?可你不還是對他下拉手?”
聽到梁棟這話,竇一圃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對于梁棟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竇一圃感到十分困惑。
他無法確定梁棟究竟是在借此暗諷自己把賀國武送了進去,還是隱藏著更深層次的意思。
心里一亂,竇一圃就有些慌不擇口地替自己開解道:
“梁省長,這話可不能亂說!賀國武出了事,跟我可是沒有半毛錢關系......”
然而,梁棟卻并沒有停下他那略帶戲謔的目光,依舊緊緊盯著竇一圃,似笑非笑地繼續追問:
“哦?是嗎?可是竇省長,我剛才的話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在說你明明跟賀國武是盟友關系,卻還是讓紀委對他采取了措施。你如此急于撇清自己跟賀國武自殺一事的關系,莫非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梁棟這么一說,竇一圃頓時回過神來。
他意識到梁棟剛才只不過是用一種模棱兩可的話來故意試探他。
略加思索后,竇一圃迅速做出反應,毫不示弱地展開回擊:
“我為什么要將他置于死地呢?在鐘紀委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弄死,風險是不是也太大了點兒?更何況,這又能給我帶來什么好處呢?我所期望看到的,無非是他能夠讓出自己的位置,由你來填補他的空缺,然后我再可以順理成章地遞補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