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啊,你能給我們這樣的承諾,已經是非常難得了,這可真是給足了我這個老頭子面子了啊!”
緊接著,蔣天宇又把頭轉向彭秋梧:
“小彭,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謝謝小梁啊!”
彭秋梧聽到蔣天宇的話,如夢初醒般猛地站起身來。
只見他挺直了身子,一臉肅穆地面對著梁棟,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鞠得異常鄭重,仿佛承載著他所有的感激和敬意。
“梁省長,您的大恩大德,我彭秋梧實在是無以為報。”彭秋梧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內心十分激動,“從今往后,只要您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我彭秋梧必定全力以赴,絕不推辭!”
送走蔣天宇和彭秋梧后,時間已經臨近深夜十一點。
然而,姚文慶和陳天河似乎如同心有靈犀一般,前后腳的工夫,也跟著來到了梁棟的房間。
對于陳天河,梁棟心中始終懷揣著一絲愧疚之情。
這份愧疚并非源自于未能成功保住陳天河,使其遭受幾年牢獄之災,而是他覺得陳永豐的事情,自己也負有一定責任。
當初,梁棟之所以愿意給陳永豐一個機會,讓他擔任自己的聯絡員,很大程度上是看在陳天河的面子上。
陳永豐這小子倒還算機靈,只可惜,他并沒有將這種機靈用在正途上。
其實梁棟當年完全可以追究陳永豐的責任,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網開一面。
如果當時稍微深入調查一下,恐怕陳永豐也難以逃脫牢獄之災。
看到姚文慶和陳永豐進門,梁棟再次站了起來,迎向前去,握住陳天河的手道:
“陳支書,這么晚了,你是有什么事嗎?”
陳天河的頭發已經全部變白,與他的實際年齡相比,顯得格外蒼老。
當梁棟緊緊握住他那粗糙的手時,陳天河竟然突然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仿佛心中有千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
站在一旁的姚文慶注意到了這一幕,他連忙輕聲提醒陳天河:
“老陳啊,梁省長不是外人,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梁棟也注意到了陳天河嘴唇的微微顫抖,他立刻意識到陳天河可能有些緊張,于是他拉著陳天河,走到沙發前,溫和地對他道:
“老支書,別著急,先坐下來,慢慢說。”
這時,趙濤端著兩杯水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在了茶幾上。
梁棟端起其中一杯,遞給了陳天河:
“老支書,先喝點水,潤潤嗓子,有什么事情,慢慢說,咱們有的是時間。”
陳天河接過杯子,并沒有喝水,將杯子又放了回去。
他看向梁棟,鼓起勇氣道:
“梁省長,我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肯定不會來給您添麻煩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