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擺擺手,連忙否認:
“我可沒說這樣的話。不過,為了保證工程質量和工程進度,省里更傾向于選擇那些實力雄厚的龍頭企業。”
侯天潤聽梁棟這么一說,臉上頓時顯現出一絲落寞神情:
“建筑業的龍頭企業全都是那些大型國企,我們‘侯氏建筑’能做到今天規模,跟他們比起來,依舊像是螞蟻和大象之別。其實我們‘侯氏’也沒打算拿下超級工廠項目的全部建筑工程。這么大的工程,就算全甩給了我們,我們也沒那個能力全部吃下。我們就是想趁著這個東風,分一杯羹罷了……”
“聽我把話說完嘛。”梁棟笑了笑,對侯天潤道,“對于民企企業和國有企業,省里不會區別對待的,只要你們對你們的企業進行改革,達到規定標準,拿到相應資質,就不會被我們排除在外。看問題,眼光要長遠,你們要改革,肯定避免不了要經歷改革的陣痛。但是,一旦你們轉型成功,企業就能走向正規,做大做強也指日可待!”
侯天潤哭喪著臉道:
“梁省長,理兒是這么個理兒,可真要實際操作起來,又談何容易?做企業的,追求的都是‘利潤最大化’,我們‘侯氏’也不能免俗。我們利用自己的資質和手中的資源拿到工程,然后再分包給別的企業,是最佳的盈利模式。一旦取消了勞務分包,自己培養一大批從業人員,必將會嚴重影響企業效益……”
梁棟道:
“考慮問題不能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你身為企業負責人,追求利潤最大化也無可厚非。但你們做企業的也要將政治,在追求利潤的過程中,也要把社會責任考慮進去……”
倆人扯著扯著,就扯得有點遠了。
梁棟還以為侯天潤真能幫上自己的忙,沒想到他卻是在為他自己做打算。
侯天潤也注意到了梁棟表情上的變化,就對他道:
“梁省長,‘大宇集團’這段時間在渭城十分活躍,跟我們侯家也接觸過不止一次了。他們想要在渭城站穩腳跟,就需要物色一個可靠的合作伙伴。在他們眼中,我們‘侯氏’或許就是他們的最佳選項。但我也知道‘大宇集團’那幫人狼子野心,跟他們合作無異于火中取栗,說不定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們吃得渣都不剩!”
說到這里,侯天潤停了一下,見梁棟沒什么表示,就繼續道:
“所以我就有個大膽的想法,不如讓我們‘侯氏’假意跟他們合作一把……”_c